第96章(第1/3页)

    第70章

    “是我强迫了阿兄。”

    声量分明很小, 却不易于平地扔惊雷,一直在她脑子里回响。

    她盯着玉昙瞧了一会儿,直到玉昙白皙的小脸上爬满了红晕,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赵秋词怎么可能想到这个结果。

    一直以为是玉鹤安在强求, 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起来。

    赵秋词拉着玉昙的手, 用力攥紧, 紧张得半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那你……以后怎么办?”

    玉昙拧了拧眉, 挣扎着将手抽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要回去了。”

    赵秋词一愣, 自然知道玉昙所言的回去, 不是回岚芳院,而是回她本来的家。

    她心头一紧,玉昙已成婚了, 玉昙和玉鹤安的关系不仅之前是兄妹,现在还是姻亲关系。

    那这桩事, 就变得棘手起来。

    “那你夫君知道这事吗?”

    玉昙小声道:“贺郎只是帮我……”

    “你们没成婚?”赵秋词一拍手, 莞尔, “那这事就好办了。”

    若是玉鹤安知道玉昙假成婚的消息,指不定多高兴,正在风旭院偷着乐呐。

    “我先回去了。”玉昙也顾不得赵秋词在傻乐什么,只想快点走,

    赵秋词才缓过神, 只见玉昙已经提着裙摆一溜烟, 消失在假山后。

    她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 就连沈无咎出现在身后都没能发觉。

    “笑得这么高兴,你阿兄在祠堂受罚。”

    赵秋词一愣:“受罚?快走。”

    还未赶到祠堂时,就听到板子打击在肉的声音, 还有玉征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难道玉征以为玉鹤安和已成婚的玉昙,暗通款曲,所以才如此动怒。

    赵秋词加快了脚步。

    “混账东西,今日就将你逐出玉府。”

    “我玉征没有你这个儿子。”

    奴仆在一旁数着:“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等她们到祠堂时,板子声随着报数声音落下,后背绽开一道道血痕,鲜血渗透了出来,在白袍上形成深深浅浅交错的痕迹。

    玉鹤安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脸色惨白,眉头紧皱,呼吸很重,在极力忍痛。

    宋老夫人坐不住了,拉着玉征,掩着脸哭泣。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你这是又做什么?”

    “非得把这个家全部拆散吗?”

    “就这样好好的,不行吗?”

    玉征长叹口气,玉鹤安这次的事,和玉昙的完全不一样,他分明是要去送死。

    玉征板着脸:“来人啊,送老夫人回院子里。”

    刘嬷嬷等一行婢女搀扶着宋老夫人离开。

    “请族谱。”

    玉家宗祠老人,捧着半掌厚的族谱,翻到最后。

    “侯爷,三思啊。”

    “逆子玉鹤安,不忠不孝,现将其逐出家门。”

    玉征拿着朱笔,在族谱上重重一划,朱笔重重地摔在地上。

    “滚吧。”

    “多谢玉侯爷成全。”

    长明扶着玉鹤安缓慢往外走,赵秋词才发现不仅是后背的伤,玉鹤安的左腿好像还有些问题,走路一瘸一拐。

    “父亲……”赵秋词大喊了一声,却被沈无咎拦住了,冲劲才消散了些。

    就算玉昙没在官府上婚书又如何?她可是从侯府嫁出去的。

    玉征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转过身无奈地盯着赵秋词,“秋词,玉家只有你一个人了,怎么你也想走?”

    赵秋词紧闭着双眼,她明明还想查清养父的案情后,去寻赵青梧。

    怎么玉昙和玉鹤安做的事,一个比一个离谱。

    “好好留在侯府。”玉鹤安经过她的时候,留下这么几句话。

    赵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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