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儿把点心放下,站在一旁迟迟不离开,施砚脸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宋拾安还在一派淡定的坐着看折子。

    “施大人,你看看这笔账可有不妥?”

    施砚心里都快要把宋拾安给数落完了,这人到底是什么心啊,刚刚那种场合下,他让人进来就算了。

    这点心也送了,怎么还让人站在一边了,看来某些人是该好好的收拾一下了。

    现在还敢来问他正事,他才不会回答呢。

    “奴才一介宦官,看不懂账本。”

    宋拾安也没有介怀,反而轻笑,“看不懂没关系,孤跟你好好说说。”

    “这账本记录,三年前因为天旱,朝廷拨发了粮食两万石,银钱三千两,可这账本上…”

    宋拾安话没说完,一抬眸,好像是才发现张喜儿还在一样,“你退下吧。”

    张喜儿规矩行礼,“殿下,让民女伺候您歇息吧。”

    “不用,有施砚在就行了。”

    张喜儿看着施砚冷沉的一张脸,这样子怎么能伺候好殿下呢,虽然他站着,殿下坐着,但看那神色,倒像是主子一般,一点都不知道上下之分。

    “殿下,施大人始终是男子,这下手也没有个轻重的,不如让民女…”

    宋拾安一笑,“张喜儿,孤觉得有件事你应该要知晓,上一个如此诋毁施大人的已经被禁足且三日不能吃喝,你是想去和李太守的家眷一起尝尝个中滋味吗?”

    张喜儿扑通跪地,“殿下恕罪,民女多嘴,是灵女的错,民女这就退下。”

    她慌慌张张的赶紧退下。

    宋拾安问,“现在施大人心情可有好些?”

    “臣心情不好,因为臣伺候不好殿下,不知轻重。”

    宋拾安认同的点头,“你确实下手不知轻重,上一次孤的嘴可肿了好几日呢,下次可得注意些。”

    施砚一听,瞬间俯下身,声音在他耳畔低沉到,“那殿下选个地方可好?”

    “孤觉得衣领之下尚可,不会被发现。”

    话毕,施砚就跟个狼崽子一样的咬住他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吮吸,让宋拾安不知所措,手里的折子也掉落在桌上。

    “殿下放松,这个位置外人瞧不见,臣就不收着力度了。”

    脖颈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之间还夹杂着几分的刺痛,但宋拾安没有拒绝,一切任由着施砚来。

    他有意让他开心,施砚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他越来越放肆,不满足于脖颈处的亲吻,直接大手一抬,将人从椅子上抱到了案桌之上。

    两人瞬间齐平,宋拾安咬着下唇看他。

    “殿下的唇可不是我咬的,要是肿了可不能怪在我的身上。”

    宋拾安心口砰砰砰的直跳,他觉得这气氛暧昧到了极致,施砚的呼吸又急又重,尽数洒在他的下巴上。

    就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发生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拒绝,他想,应该是不会的,毕竟水到渠成的道理他是知晓的。

    但他原本不想这么快,至少要等到他生辰的时候,就在他还在纠结的时候,施砚主动的离开。

    将人抱在怀里,“殿下,这一次臣先饶过你,下一次就不会这样了。”

    宋拾安没太听懂他是什么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下一次孤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夜调情,终归是点到为止,两人就算之后相拥而眠,也仅仅如此。

    不是施砚不想,而是现在不是时候,这驿馆不说群狼环伺,但也是危机四伏,不仅有郴州这些官吏使坏,还要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更要防着京城人的追杀,前两日的那杀手已经查到了,就是皇后所派来的。

    施砚以为,断她一条腿她就会安分一点,但事实是心思狠毒的人,再怎么被打击,也不会改掉自己这一身的臭毛病。

    这件事他还不知道怎么告诉宋拾安,虽然不是生母,但这样接二连三的刺杀,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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