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桑成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三人吃了一顿晚饭后,方柔就被暗卫送到更加安全不会被发现的地方了。

    至少现在的方柔不能被皇后的人发现,不然这嫁祸给宁安公主的计划就不能继续进行了。

    方柔知晓现在宋拾安的处境,也想要宋拾安尽快的报仇,毕竟皇后对她来说,也是血海深仇。

    这十几年,她身上旧伤未好,新伤不断,皇后不仅折磨她的肉体,还企图折磨她的精神。

    每一次她在面临崩溃要疯的时候,她都立刻冷静下来。

    皇后既然要留着她,那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终有一日她要看着皇后从高处坠落,摔成肉泥。

    皇后很少给她吃食,仅仅那一点吊着命的水和吃的,都被她节约了再节约。

    她每次痛得受不了想要一死了之的时候,她就告诫自己,她死了就死了,那皇后的罪名就无人知道了,她不要就这样轻易的让皇后坐享其成,那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哪怕不相认,只要能看一眼,她也算是能瞑目的。

    她就是用这些信念一次次的坚持下来,这一坚持就是十几年,现在终于有盼头,终于能看到皇后从高处坠落,她无比的想要见到。

    方柔离开,小院子只剩下宋拾安和施砚,宋拾安靠在施砚的肩头,由心的说了一句,“阿砚,谢谢。”

    施砚将人揽入怀中,“想要说谢谢,不如来点实际的。”

    宋拾安一笑,“好啊,正好我母亲欠你的见面礼也一并给了吧。”

    宋拾安主动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就去解他的束发。

    他喜欢施砚披着头发的样子,喜欢摸着他的头发的感觉。

    “拾安,你确定吗?”

    宋拾安环住他的脖子,“我问过大夫了,适当的放松很有必要。”

    说完又脸色郑重了几分,“大夫说了,要适当,你可能遵从?”

    施砚声音沙哑了好几分,“大夫说的自然是要遵守的,我一定只适当,一定。”

    随后手上用力,将人托着抱了起来,朝着屋里的软塌而去。

    眼睛看不见,有些东西更能感受得到,眼睛好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用眼睛去感受,眼睛看不见了,他现在就是用心去感受。

    感受到他从未有过的快乐,从未有过的速度,从未有过的喜上眉梢。

    本来要求施砚适当的,但最后好像一直不满足的是他。

    可能是心情好了,这心里的大事解决了,还有可能是他真的想给施砚见面礼。

    事后,宋拾安趴在施砚的身上,把他的头发一点一点的绕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

    “京中局势可还能把控?父皇是什么态度?”

    “拾安放心,我尚且能够控制,皇后和宁安相互攀咬,皇上势必要舍弃一个的,就看最后谁更能胜出了。”

    “阿砚觉得谁更能胜出?”宋拾安问。

    “我倒是觉得,狗咬狗,两败俱伤。”

    宋拾安勾起唇角,看来施砚和他的想法一样,虽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他们想要可不只是这么一点点,宁安不能留,皇后自然的也不能留。

    但这两人都不能用宋拾安或者施砚的手除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皇上的手。

    虽然这借谁的手两人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两人心里的最佳人选都是皇帝。

    “阿砚,你放手去做吧,不管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我现在想要的就是报仇,只有报仇。”

    施砚有些不明白,问,“那皇位呢?”

    宋拾安嘲讽一笑,“那个位置,苦多过乐,我宋拾安只要能报仇,想要的人在身边,那个位置还不如我现在倚靠的胸膛舒服呢。”

    把这大宁皇位看得还没有他施砚的胸膛舒服的人,他宋拾安是第一个。

    宋拾安是懂怎么撩拨他的心的,不需要太多的华丽的辞藻,只需要这样很简单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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