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马放下揉着头的手站好,又收回了目光。

    “你以为这次许暮然知道自己偷的是什么东西吗?不过是潭安教唆的罢了。”

    王立成带上门,听见秦南晋这么说,他立刻恍然大悟,“您是说潭家和骆家……”

    “骆家野心勃勃,东区那块地用来做什么最合适,别人不知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你还不知道吗?”

    王立成上前一步,瞧见秦南晋走到办公椅上坐下,他抬眸瞧自己望过来的瞬间,王立成似乎能透过他眼睛瞧见一场即将要来临的腥风血雨。

    秦家最年轻的掌家人,一接手秦家,就要把桉城的黑白两道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王立成的野心可不比秦南晋小,他愿意为秦南晋做牛做马,就是因为他再也找不到比秦南晋更能让他甘愿臣服的人。

    东区,当然即将是桉城的第二个销金窟了。

    ——

    许暮然的第二瓶吊瓶也打完了。

    赵医生敲了敲门才推进去,看见许暮然躺在床上呆呆看着窗外。

    窗户开着,后花园栀子花馥郁浓甜的香气顺着风吹进房间里。

    许暮然从床上坐起来,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

    “躺着吧,我过来帮你把针拔掉。”

    赵医生长着一张和蔼可亲的脸,笑着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许暮然摇摇头,针头离开自己手背的时候有些难受。

    他低着头,看见自己手背上的血管晕开一片青色,是之前一直乱动,没弄好的关系。

    赵医生从药箱里取出温度计给他,“测一下,看看退烧没有。”

    许暮然接过,从领口处把温度计夹在腋下。

    赵医生之前也用过一段时间的电子温度计,觉得这玩意儿不太准确,又换回了他最喜欢也最信任的水银温度计。

    保证许暮然没事的话,赵医生就要回去休息了。

    【赵医生。】

    许暮然抬头看他,【秦爷还生气吗?】

    此刻赵医生正把自己的药箱收好,余光忽然瞥见许暮然脸上的失落之色。

    知道或许他是因为秦南晋而感到难过,他不清楚两人之间怎么了,但秦南晋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坏,只是表达情感的时候有些粗鲁,或许不经意间伤了许暮然的心。

    赵医生知道秦南晋疼他,说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这次可能确实做得有些过了,所以秦爷才会这样对你的,你问他生不生气,我可回答不了你。”

    【我知道错了,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弄他才能消气。】

    许暮然的眼睛像小兔子,透着红,许是方才伤心太久了,看着怪可怜的。

    赵医生顿一下,又重新打开药箱,拿出一些活血化瘀的药丸和药膏来,说了句谎话,“秦爷怕你身上疼,叫我来给你看看,他这人嘴硬心软,又最疼你,你多哄哄他,让着他些他也就不气了。”

    秦南晋这人五官长得太有攻击性,他脸上若是没有表情,身上的气势就更可怕。

    但疼许暮然也是真的疼。

    连赵医生都知道的事,许暮然竟然要看见对方为了自己而死才明白。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太坏了。

    【我会的,】许暮然脸上透着几分失落,【可是秦爷说等我病好了就把我赶出去。】

    他拉住赵医生的手,求他,【您能不能不给我看身上的伤,痛久一点也没关系的,我,我想病久一些。】

    第七章 让我猜猜你的心上人

    其实,许暮然对秦南晋是什么态度,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赵医生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大概……也许有一点点不是那么亲密。

    说起来,秦南晋虽把人从那种地方解救出来,带回来对他掏心掏肺地好,可许暮然总是无动于衷。

    甚至可以说,有些抗拒秦南晋的触碰。

    他明明是个小奸细,却连一点奸细的自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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