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人找桃粉色的衣裳?”

    顶着谢容璟不知内情而真挚的眼神,他石头做得面皮莫名有些发虚。

    “哥哥,我们去骑马吧。”

    下车前,谢容璟不放心的嘱咐一句:“此次春蒐陛下虽不会亲临,但此处不比侯府,行事不能像在家中那般随性。”

    “知道了。”谢宝琼点头应下。

    ……

    两人到场时,其他人已陆续向林中策马出发。

    谢容璟远远望见好友的身影已策马奔向林中也不急,反倒带着谢宝琼细细挑选起马来。

    “琼儿,先前可骑过走兽?”谢容璟带着宝琼走到一匹使者牵出的棕马前。

    谢宝琼的眼睛对上同他一般高的骏马黑黝黝的眼睛,深处透着温顺,耳畔传来谢容璟的询问声,莫名想起苏晓春驮着他缩小的本体奔跑在山间,最终摇了摇头:“没有。”

    “那便和我同乘一匹。”谢容璟拉过他的手摸了摸棕马的脑袋,道:“此驹温顺,不会摔到你。”

    手下的鬃毛有些戳手,但马儿如同谢容璟所说,性格温和,被他触碰也没有排斥,反而轻蹭了蹭他的手,让人生不出对初次骑马的担忧和排斥。

    等侍者固定好箭筒,谢容璟翻身上马,如在侯府花园那时一样朝他伸出手。

    少年人身形修长,背光的面容落到他眼中有些模糊。

    在搭上那只手的一瞬间,谢宝琼恍惚间明白,他很难讨厌谢容璟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

    标注:1引用自《今日诗》

    2“春蒐”意为春季狩猎

    第15章

    未到盛夏,加上林间枝叶的荫蔽,空气还算得凉爽。

    细碎的阳光穿透枝叶间缝隙,时不时晃过谢宝琼的脸,适宜的温度和晃悠悠的马背让他初次体会到食困,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身后的谢容璟似乎没有狩猎的想法,一手扯住缰绳,另一只握住弓,控制着身下的马驹在林中慢悠悠行走。

    趁着坐下的马儿迈入树荫下,他往后仰头,正好望见谢容璟一脸闲适的表情,看起来大有今日都在这骑马的打算。

    “哥哥,你不去打猎吗?”

    因着马背的晃动,谢宝琼额前跟着后仰翘起的头发扫过谢容璟的下巴。

    谢容璟勒住缰绳,控制马停在树荫下,顺手理齐整谢宝琼的头发,弟弟困倦的表情也被他收入眼中,温声道:“琼儿是无聊了?”

    谢宝琼点了下头,手指绕着马的鬃毛:“哥哥没有猎到猎物,旁人会不会笑话哥哥?”

    话本中都是这样写的,面上平平无奇的主角在春蒐中大放异彩,狠狠吸引了一番注意,思及此,他又瞟了眼谢容璟,虽然后者一点都不平平无奇。

    他的话音落下,忽然听见谢容璟唇边溢出几声笑:“琼儿担心的竟是这个吗?”

    谢容璟勉强收了笑,正了正神色,话中又隐隐透着些许少年人的骄矜,道:“琼儿晚上想吃什么?哥哥给琼儿猎。”

    “兔子。”脑海中第一个冒出的就是苏晓春曾经捉的野兔,他顺嘴答道。

    谢容璟笑着应下,两人说笑着便要策马离开。

    头顶的树冠扑棱着掉下一坨白色的物体。

    谢容璟眼疾手快地护住他的头,将他往后拉圈到怀中。

    白色的物体擦过谢容璟的手,被谢宝琼抬起的手接住。

    “琼儿,有被砸到吗?”谢容璟的声音透着焦急,慌忙去看那落下的物体。

    “哥哥,是鸭子。”谢宝琼捧起接到的物体,一只白色的生物紧闭着眼躺在他的手心。

    鲜红的血迹如同汤圆煮破时流出的内芯从那副幼小的身躯中渗出,洇湿白色的羽毛。

    谢容璟的视线扫过白色生物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灰色绒羽,眉头压低,纠正道:

    “这是雪雁的幼鸟。春蒐不猎孕兽和幼兽,想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