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见到国师,是我同母亲一起赴宴的时候,宴会沉闷,我知会母亲过后,就想先回到马车上等待母亲一同归家。”

    听过谢琢的逃学事宜后,不想参加宴会什么的放在谢琢身上好像都正常起来,谢宝琼这次一派坦然,洗耳恭听。

    “兴许是月华正好,我跟在引路的仆从后,从花园慢悠悠地出去,半路路过一假山凉亭,再次遇见国师,本欲见过礼就离开,起身时却见到国师对面坐了一人——

    圆扇半掩面,自此月华失色,朝阳不及她耀眼半分。”

    谢琢静默了一瞬:“是你阿娘。”

    “然后呢?”见谢琢又要沉默,谢宝琼抓住谢琢的晃了晃,却发觉谢琢的手有些凉,暗道人类就是脆弱后握紧了谢琢的手。

    “这就是我与国师的第二次见面。”谢琢不再继续这个故事,只继续提了一嘴:“那时国师偶尔客居长公主府,我去寻你阿娘时偶尔能同他见上几面。

    再后来,我去见他,是为了找你失踪的阿娘和你。国师素来有可通晓万事的名声在外,我原以为只要付出些代价,总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一句机缘未到,不得干涉因果就将我困住十数年。”

    谢琢的脚步顿住,抬头看了眼前方院子的牌匾:“到了,故事也讲得差不多了,回去早些休息。”

    谢宝琼第一时间牢牢握住谢琢的手不愿意松开,不满道:

    “爹讲故事怎么老是没尾?”

    谢琢并未挣开他的手,任由他牢牢握住,俯身哄人:

    “琼儿,爹也希望这些故事能续上尾,好叫人不要遗憾。”

    谢琢讲话时的语气和表情未变,谢宝琼却莫名觉得谢琢在哭,他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事——

    未来的他好像也要留给谢琢一个没有尾的故事。

    被自己的想法烫到的谢宝琼松开谢琢的手,定定的望向谢琢神色眸子中倒影出自己。

    是暮石?

    还是宝琼?

    ……

    或许他可以瞒一辈子?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他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石头镶了层玉皮,也是块石头。

    他还要回他的四水山,修他的道。

    谢琢与他,终不是一路人。

    见谢宝琼脸色不佳的松开手,谢琢只以为前者为他的话不满,叹了口气,抚上谢宝琼的脸:“琼儿,爹要怎么办呢?”

    脸上的热源将谢宝琼的思绪拉回,谢琢轻声呢喃的问题是自问还是问他,他不知道,谢琢也不再继续开口。

    那夜,谢琢最后还是将他送进院中,点燃烛火后发现他惊出的汗,拧起眉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吩咐人熬了宁神的汤药让他喝下,见他睡下才离开。

    隔日,谢琢早早地起身上朝,直至午时也未归来,罕见地连平日上午谢宝琼的课都给人放了假。

    昨夜被灌了汤药,一大早就爬起来的谢宝琼见不用上课,就蹲在院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土包。

    四喜在院中路过了几次,见人动都不动一下,担忧地上前:

    “小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我在等花开。”谢宝琼头也没回道。

    “诶呦,我的小少爷,这花要开出来,少说要个把月,您这得蹲到什么时候?”

    谢宝琼总觉得在四水山时,花好像开得没这般慢,但兴许是花的品种不一样。

    他站起身拍了拍袍角:“我去找哥哥了。”

    送不了花,谢宝琼思考起他还有何物能送给谢容璟,晓春送的玉佩不能送;金银谢容璟不缺;林榆给的小章和狐狸毛不能送;葫芦吊坠要留着给谢琢也不能送。

    剩下的只有四水山的果子,谢宝琼一人回了屋子,将全部果子从袖中乾坤里倒出,红红绿绿的果子堆成小山。

    想到话本中的人送礼时,会做的准备。

    又找出个匣子,将里面的物什全部倒出,丁零当啷地堆了满地。

    倒干净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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