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谢琢叹了口气,无奈地握住伸到眼前的爪子,柔声问道:

    “上过药了吗?”

    “没有,我找不到爹放的药瓶。”谢宝琼环顾着房间的摆设随口答道。

    谢琢垂眼打量谢宝琼右手上的印子,比起在山谷中见到时消退不少,现在还剩下淡淡的印子,连红肿都看不出来。

    膏药还没送来,他拉着谢宝琼坐下,看似随意地问道:

    “手上是怎么伤的?”

    谢琢不瞎,当然能够瞧出谢宝琼手上的印子是被咬的。

    但手上的伤口是个牙印,如今见到谢宝琼平安无事,心神松懈下来后想来反而有些奇怪。

    “被咬的。”谢宝琼一板一眼地答道。

    阿昧的事细说来容易暴露身份,谢宝琼打定主意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谢琢神色不变:“何人咬的你?”牙印像人齿所咬且并被咬的地方不大,多半是个孩童所致。

    他已习惯谢宝琼每次在问话时答一半藏一半的说法,不经意间将话中谁字换成何人两字,免得他的好儿子把亲爹当瞎子,说成是山间的野禽所咬。

    至于谢宝琼避开他的话中陷阱,谢琢抬眼扫过儿子的脸,接触到视线的刹那被面前的人扭头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