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倪。

    他们明明喝了那么多次酒,在一张床上彻夜聊天到天明,为什么就不能再讲清楚一点,误会谈开一点。

    可是人生没那么多如果。

    周橙再没落地,那趟航班出了事。

    知道这个消息,叶承鸥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吊水一周,半夜拔了吊瓶去墓地送花,抱着叶峥洵一边哭一边吐胆汁。

    这个节骨眼上,叶峥洵辗转反侧,也不敢将情书交给他,生怕他来个以死殉情。

    不久就是最后那次考试。

    告诉叶承鸥,周橙有封给他的信时,他们已经打过一架,闹得如此难堪,轻提轻放,谁也没说要还。

    只是叶承鸥估计还一直惦记着。

    听完故事,纪零感慨:“他不喜欢你的原因还挺立体的。”

    “你看,要是有个人全方位碾压你,你暗恋的青梅也喜欢你,轻易得到了你努力很久才得到的东西,这个人还是你好朋友,你每天看着他,是不是很糟心。”

    “确实,”叶峥洵来了兴致,“那你呢,你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