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温照原欲哭无泪,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和这个坏词扯上关系。可见酒真是坏东西,吴总和何晓伟也是坏东西,两人联合起来,害自己,让自己深陷不义之中,而且还没处去讲理。

    “那……应该怎么负责?”他心一横,干脆就直接问。

    “你说怎么负责?”余行郡不正面答他,用怨气森森的眼神对着他看。

    “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嘛!”双手合十弯腰又弯腰,十分可怜地道歉,试图蒙混过关。

    “少来,”余行郡松开他衣领,“过来我跟你聊聊。”又狠狠钳住他的手腕,拖着人转身向宽敞明亮的客厅走。

    温照原不想聊,本能地害怕,挣扎,说:“求求你,我想上楼休息了,能不能改天再说,我真的好累好痛好难受!”

    余行郡不管他,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一坐下,直截了当地就问他:“你是直男吗?肯定不是吧!”

    温照原睁大眼睛,对他的武断结论表示震惊:“啊?何以见得呢?”

    他对自己的性取向并没有过特别的在意,因为觉得恋爱是和具体的人谈,不是和某个性别谈。无论是同性恋异性恋还是双性恋,都没有必要用一个概念一个标签将人死死地框在里面。

    可他也承认,在即将满22岁的人生中,除了昨晚,从来也没对谁产生过强烈的“欲望”,虽然事情的过程基本都不记得了,但在对方再次靠近的时候,身体上隐隐残留的感觉都在明晃晃地宣扬:余行郡并没有骗人。

    这感觉让他害怕,不愿意接受,和自己的室友搞在一起,多尴尬,多难堪,可偏偏对方还不依不饶,要把这事儿摊开来说,咄咄逼人地讲话。

    余行郡:“何以见得?要帮你回忆昨晚的细节吗?”

    温照原惊惶:“当然不用!”

    余行郡:“那你听结论,结论就是你昨天晚上特兴奋,特享受,稍微离开一秒都不行,我床头柜都快被你拍烂了!”

    温照原大为震撼,脸和脖子又涨红:“那是因为我喝了怪东西!”

    余行郡:“不要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难道酒鬼喝醉犯了法就不用受法律制裁吗??”

    这话好有道理,温照原上嘴唇碰下嘴唇,说不出话,嗫嚅好久,才胡搅蛮缠地继续顶了一句:

    “我什么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我不是现在的我,你去找昨晚的温照原负责吧!”

    余行郡却威胁他:“你再诡辩一下试试呢?”

    温照原伤心地往后一倒:“那你说怎么办,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处置我呢?”

    余行郡恼火地瞪着他看。

    但是,烦恼的情绪升到顶端,冲破一个临界点,出于某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反倒又渐渐冻结、骤然冷静了下来。

    对方抗拒的情绪已经如此明显,再上赶着要人家做出承诺,就实在有点无赖了。

    如果温照原真是不愿意,这样苦苦相逼也并没有意义,而且,余行郡其实也不很清楚,他到底想要这小孩负起怎样的责任。

    要谈恋爱吗?先do后爱?可灵魂是灵魂,肉身是肉身,温照原喜欢我吗?如果不,难道要胁迫他继续做炮/友吗?

    这怎么可能呢?余行郡当然不会有那么坏。

    况且,他也知道,温照原和自己完全是不一样的人。他是谨慎,自律,在世俗的规则中一个还算上进的人,而温照原自由,散漫,做事随心所欲,不太顾及后果。如果不是有身体上本能的吸引,两人可以克服那些差异、冲突,好好相处,甚至发展出能长久存续的浪漫关系吗?

    这场谈话没有得出什么结果,余行郡只好暂时放温照原一马,让他回去好好反省:这样装傻充愣,推卸责任的行为到底是应该不应该。

    得到解放之后,温照原噔噔噔跑上楼,把自己撂在单人小床上,头埋进枕头,身体拱啊拱拱进被窝,不动了。

    他搞不清楚余行郡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要他负什么责任,自己这样几乎一无所有的人,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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