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森之犬 第67节(第1/3页)

    “……”

    走廊里陷入诡异和寂静,无人出声,程阎又忍着腰疼默默爬回了床上。

    他轻手轻脚地为自己盖上被子,裴周驭面无表情扫过他,对于他习惯性装睡这一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过了会儿,霍云偃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

    “你先回去,”他把彭庭献推了回去,面色复杂:“我带sare出去跑一会儿,午饭前给你送回来。”

    “嘭———”,监舍门被无情关闭,彭庭献不死心地攥住铁栏,眯起眼,直勾勾盯着裴周驭。

    嘴唇启合,他用口型无声说:“你又发什么疯?”

    裴周驭居高临下看着他,睫毛下垂,在眼睛下方铺开一片阴影,他感觉以现在这个视角看去,彭庭献像狗。

    像训犬室笼子里,那些没被他驯乖,又不得不期盼他来临的狗。

    突如其来的,裴周驭伸出手,勾了下彭庭献的下巴。

    彭庭献条件反射地抬手打他,裴周驭故意放慢了抽回速度,任由彭庭献打中自己的手心,然后看他骄傲昂起头。

    “裴警官。”

    他果然恢复了曾经那副口气,拖长尾音,每一个字都咬得阴阳怪气:“你在吃醋吗?”

    裴周驭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彭庭献在这场眼神对峙中逐渐歪起头,嘴角的笑容也愈发晦暗,他把手伸出铁栏,轻轻点了下裴周驭的手腕。

    那是他脉搏跳动的地方。

    “小裴。”

    裴周驭不发一言,板着脸离去。

    ……

    sare一路大摇大摆地来到了操场,它挣扎着要冲向东边训犬区,麻绳却被男人缠在了小臂上。

    一圈接一圈,慢慢地收紧。

    裴周驭古铜色的小臂被绳子勒出红痕,青筋也清晰虬结,他被正午的阳光晒得有些睁不开,眯起眼,眺望远方的小舞台。

    那里空空荡荡,唯一的钢琴被搬走,被某个笨蛋弹奏。

    霍云偃停在他身边,八卦的视线要来不来,偷看好几眼,才终于扯了个话题开口:“彭庭献今天早晨跟狱警申请来着,说要加一床被子,狱警没给,他又把你搬出来了。”

    裴周驭低头看向sare,没作声。

    “他应该是知道了咱俩关系,寻思跨过我,能让你直接批准他一些特权。”

    裴周驭又淡淡“嗯”了声:“那就给。”

    霍云偃默默在心里叹息一声,心说,我就知道。

    他盯了会儿裴周驭的侧脸,有些话想打破砂锅问到底,毫不夸张,这是他一次看到裴周驭这样“拧巴”的状态。

    虽然面部表情还是像以前一样平静,但他的行为和语言实在相悖,在自己看来简直不要太明显。

    先是把自己关在储物室里埋头修钢琴,提前结束了工作,嘴上说要看sare,实则不过是急着见某人。

    然后又觉得钢琴破,影响彭庭献演出,还要问他那样的问题。

    但说实在的,比起亲口从裴周驭嘴里得到验证,其实霍云偃更好奇另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据他所知,裴周驭入狱以来便患上了严重的情绪障碍。

    他担心他不会表达,闷在心里,反而害了自己。

    而彭庭献又是那样利己又高傲的人。

    裴周驭这时候转过头来,正好撞上霍云偃的眼睛,平静道:“你要问什么。”

    霍云偃噎了下,思索着开口:“少将,你……能闻到彭庭献的信息素,对吗。”

    “嗯。”

    “那,”霍云偃往深处问:“是唯一吗?”

    “目前是。”

    霍云偃了然地点点头,“目前”,也就意味着在帕森监狱这片范围内,裴周驭暂时只发现彭庭献这一个“漏洞”。

    过片刻,他突然发出一声“啧”。

    裴周驭看向他的脸,发现他露出了一种堪称“释然”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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