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森之犬 第119节(第2/3页)

大而复杂的情绪冲击———生日、sare的伤撞在了一起,他却只是高频发抖,脸部绷紧成一片死灰,没有痛苦的表情,亦没有鲜活的波动。

    表达,对他来说,是比腺体更严重的病。

    房间里的空气静悄悄流淌,茶几玻璃的反光减淡,眼前又昏暗一分。

    彭庭献看到裴周驭垂下了头,睫毛翕动着在眼下打出阴影,蔓延脸颊那颗痣。

    不知不觉间,sare已经安静地阖上眼,胸腔出现平稳的起伏。

    彭庭献从裴周驭脸上移开眼,最后仔细地给sare伤口撒上一层粉末,撑了把沙发起身,准备去给sare收拾专属的窝。

    黑暗中,他的手腕突然被一把按住。

    彭庭献诧异低下头。

    裴周驭还是深深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陪我一会。”

    第131章

    “陪”这个字眼,很少从他嘴里主动要求过。

    彭庭献收起转身的动作,一寸寸回正,面向他,自上而下的视线。

    裴周驭的脸部线条绷得很紧,下颌收成锋利的刀,眼尾也是,从入狱那天认识起彭庭献便觉得他眼尾生得窄而长,对视时总给人一种锐冷的压迫感。

    而此时,这样形状的眼尾多出了一丝红,裴周驭的眼眶周围,都生长出血色。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彭庭献呼吸重了一拍。

    他有点不能形容现在的感觉。

    “裴周驭。”

    蹲坐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还是那样麻木的表情,寂静看着他。

    “生日这件事,怎么没有告诉我。”

    裴周驭尚未回话,sare反倒抖动了一下耳朵。

    他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我忘记了。”

    “忘记什么?”彭庭献敏锐嗅出歧义,问到底:“忘记告诉我,还是忘记……”

    “我的生日。”

    裴周驭这次清晰地表达出来,很轻很淡地告诉他:“很久没过了。”

    他说完这句后,没有低头,一如既往直视着他。

    并不为此感到羞耻。

    彭庭献倏尔笑了下,半开玩笑道:“你这不是说的挺顺畅吗,小裴。”

    他这才垂下眸去。

    彭庭献是这时候一点点蹲回来的,还是刚才的姿势,刚才的距离,两个人缩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各自抵在一边,如同两面承重墙之间夹缝生存的困兽,为彼此撑起一方,却将目光互送。

    偌大落地窗外,探照灯一刻不肯歇息地扫查着,窗帘遮蔽屋内,降下铺天盖地的阴霾。

    昏暗中,彭庭献回头看了一眼sare,确认它已熟睡,便转过头,对裴周驭低低道:“生日快乐。”

    裴周驭的瞳孔一颤,似是清醒一秒。

    片刻的情绪暂停,让他得以呼吸,他整个人显得有点钝,刚启开嘴唇,彭庭献便先他一步凑了上来。

    一只白皙的、透着温热红酒香的手拢住他的后颈,掌心覆盖在腺体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向下一压,裴周驭隐约捕捉到紊乱的呼吸。

    彭庭献的信息素比昨天更强烈,更明显,没记错的话,他明晚就要易感期了。

    易感期……意味着行动受限,大大提高暴露风险。

    他——

    蓦地,思绪戛然而止,彭庭献突然歪头亲了下来。

    他抓住他后颈的手同时收拢,将他的脑袋往前送,两瓣嘴唇亲密贴合在一起,彭庭献用唇形描摹他的唇形,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气音:“你又在想什么。”

    裴周驭下意识按住他的腰。

    “回答我。”

    “说出来。”

    “……彭庭献,”他开口有些艰涩,吞咽了下喉结:“易感期到了,是么。”

    “在想易感期该做什么准备?”

    “像自己去八监一样,把我也一手包揽?”

    裴周驭眼睑垂得更低,彭庭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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