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3页)

    晏含英没力气同他多说,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却见慕辰上前来,主动搀住了他的手臂,扶着他靠在床头。

    慕辰坐在他榻边,说:“喝药。”

    他像是难得有了耐心,一点点喂着晏含英吞药。

    他看着晏含英高挺的鼻梁与低垂的眉眼,因在病中,他唇色很淡,整个人犹如琉璃做的脆弱美人,轻轻一碰便会碎了似的。

    慕辰的呼吸微微放缓了一些,走着神。

    直到晏含英说:“多谢。”

    慕辰耳廓骤然烧红,竟什么都没再说,只端着空碗出去了。

    他合上门,正巧碰上拿着麦芽糖的江今棠从府外回来。

    江今棠的视线落在慕辰手中药碗之上,他脸上一片冷,没有任何表情,道:“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见,”慕辰抬了抬空了的药碗,说,“来给你敬重的师父喂药。”

    江今棠身形未动,也并未说话。

    慕辰也不打算等他说话,他从江今棠身边擦肩而过,忽然听见江今棠道:“鸠占鹊巢来的东西终究不长久。”

    “那也比守株待兔好,”慕辰笑道,“你倒是看看,晏含英心狠手辣,却格外迂腐,愚忠,他若是知晓你爱慕他,你说,他往后会怎么对你?”

    他观察着江今棠的面色,却没从他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

    反而……

    反而还红了脸?

    慕辰:“?”

    第33章 中毒

    江今棠这是什么意思?

    慕辰像是见了鬼似的,皱着眉盯着江今棠看了一会儿,江今棠似是也觉得不妥,于是轻咳一声,微微偏了偏脸,淡声道:“这是我与师父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

    慕辰总觉得这一句“外人”听着有些窝火,但也确实是事实,在这个晏府当中,他确实是外人,而江今棠是晏含英的徒弟,跟着晏含英住了五年,听闻晏含英对这个徒弟很是在意,尚景王慕高朗也听过这个传言,因此才想过毒杀江今棠威胁晏含英。

    没想到晏含英那天会突然出现在书院,还让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打算。

    若非如此,江今棠如今早已是死人一个了。

    慕辰多少也有些懊恼,也说不准自己究竟是想让晏含英糟心,还是单纯看不惯江今棠,他沉默了一会儿,江今棠已经继续抬了脚步,往晏含英屋中去了。

    慕辰心里不太爽快,忽然道:“他已经睡下了。”

    江今棠脚步一顿。

    慕辰看不见他的神色,心中却爽快了不少,他轻嗤道:“东西是需要争抢的,若一直向你从前那般,装乖示弱,能搏他一时怜悯,可得不了一世。”

    江今棠还是不曾回头,又站了一会儿,径直往前去了。

    晏含英屋中烛火确实已经熄了,一片寂静,也上了门闩,他从外面不一定能轻松打开。

    但这样的事情做多了,对他来说也轻车熟路。

    很快,江今棠打开了房门,又将门闩轻轻扣上。

    晏含英已经上榻入眠了,他常年体弱多病,病了夜里便痛苦难眠,江今棠千里迢迢为他寻来上好的安神香,原本也没有其他杂念,只是见晏含英沉睡,他心中隐秘的欲望总是难以掩藏,于是便如窃贼一般,在晏含英沉睡时才那样小心翼翼地拥抱与亲吻。

    江今棠走着神,将安神香点燃,轻轻合上了香炉盖子。

    青烟袅袅,江今棠转头看着窗幔后隐隐绰绰的人影,睫羽轻轻一颤,又看见那只来历不明的狗。

    他进屋的动静没瞒住系统,狗被吵醒了,却也没有太过的反应,反而瑟瑟发抖地蜷缩着。

    江今棠居高临下看着那只狗,半晌才冷笑一声,说:“没用的东西。”

    狗被骂了,但狗不敢反抗,只能闭上眼埋着脑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但江今棠今晚没再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只坐在晏含英床榻边将他看着。

    许久,狗已经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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