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差太久,若是我母亲所出,那便证明我母亲两年前尚还活着,可我是遗腹子,母亲的坟冢也在,张飘与我应当没有亲缘。”

    他又看了晏府的事,那时听闻丰粱说起,他私下也查过,晏含英所求之事他多少也清楚了。

    新得来的消息不多,晏府的往事是个禁忌,先皇不愿有人提及,后来的皇室忌惮晏含英手中权势,也无人愿意提起,生怕从前冤案给了晏含英夺权的理由。

    隐卫不知晓江今棠在想什么,只继续道:“主子先前叫属下寻找的玉佩尚未找到,可是被什么人拿走了?”

    “不必找了。”江今棠将纸页放于烛火上,转眼便烧成了一片灰烬。

    烛火跳跃着,面上神色阴晴不定似的,却染上了一丝叫人毛骨悚然的阴寒笑意。

    他轻轻道:“我知晓那东西在何处。”

    第42章 少爷很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了

    从书房出来,其实并未过去太多时间,江今棠的隐卫总是来去无踪,晏含英是文臣,不善武,又生性多疑,五年间时常更换府中隐卫,只有月皎与几个从前晏府留下来的旧仆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