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3/3页)

头发,甚至连江今棠都忽视了许久。

    又一年冬,天冷,晏含英风寒未好又再度病重,方才休息了几日,慕辰差人递信来,道是有事要与晏含英商议,请晏含英快点去找他。

    屋中火盆与灯烛的火光在跃动着,不算明亮,晏含英的咳嗽声已经无法被屋门窗棂遮蔽,混合风声一起传进江今棠耳中。

    江今棠提着灯站在门外,“他”是恍惚的,他也一样。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察觉到了天差地别的不同,晏含英曾经又何时像这样长久忽略自己,似乎满心都是慕辰,都是权势。

    他能感觉自己的血液正缓慢变得冰冷,似是风雪所致,又或许并非如此,只感到漫长的孤单与失落正如海啸山崩般将他掩埋。

    他站了一会儿,屋门轻轻响了,他看见晏含英披着外袍,发丝随意绑着辫子,慢慢推门而出。

    而后,他脚步停顿了一下,看到了站在院中的江今棠。

    晏含英睫羽颤了颤,他轻声喊道:“今棠。”

    “师父,”江今棠上前去,“这么晚了,还要去何处?”

    “殿下寻我有事,”晏含英对着江今棠总是温和的,哪怕他们已经有很多时日未曾好好坐下来交谈,“怎么在这里站着,不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