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那更是丈夫对正君的称呼。

    他张口就是夫郎,也不知是侮辱人哥儿不是清白身,还是人还没到手就喊上夫郎了。

    总之,哪个意思都是一个意思——彦博远是流.氓。

    但这脱口而出的话也点醒了彦博远,话赶着话脑子急速旋转,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想要云渝。

    他想恩将仇报。

    云渝耳边回荡那声沙哑暗沉的“夫郎”,被砸懵了头。

    啊?啥?

    云渝以为自己被冻傻了,前一会儿还以为自己清白不保,下一秒还真要不保,但是是当人夫郎的不保。

    傻傻看着汉子,这人瞧着聪明。

    脑子好像不太好。

    哪有好人是从倌馆门口买老婆的。

    他还是个哥儿,世人更爱姐儿,一出手就是九两,想来也不是娶不到妻的贫困人家。

    彦博远憋红了脸,磕磕绊绊解释。

    “我不是那意思,不是,我就是那意思。”

    云渝:“?”

    云渝看他的眼神愈发像看个傻子。

    彦博远沉吸一口气将躁动的情绪压下,一脸正式对云渝说:“我想娶你当正夫,当然,你要是不愿,我也不强迫你,这卖身契我也不会留下,等等去衙门把你这契约作废,你还是良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