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躬身对刘运行了个重礼,“内兄的下落,全烦刘叔了。”

    刘运扶住彦博远,“使不得,能帮上少爷的忙就好。”

    彦父走后,刘运为寻生计离开镖局,心中苦恼,现在有机会报答一二,求之不得。

    彦博远从刘运这边离开后,又去找了其余几位还留在兴宁的叔伯。

    连着跑了几日,将能拜托的都托了一个遍。

    叶家这头,安翠兰无功而返,叶杨和叶大怪她办事不力,家中气氛紧张。

    赌债没了法子,叶家想破脑,也想不出其他来钱的法子。

    赌坊的人上门催债,叶家父子还想要拿彦博远说事,被熊三打断。

    彦博远不认叶家,刘运让熊三按规矩办事。

    熊三自然不会给叶家好脸色。

    上来就是一通打,抵押字据白纸黑字。

    要么交出老宅,要么就以工代偿。

    一百来两的欠款,光叶杨一个人做工,还到下辈子去都不够,家属也加上,叶大和安翠兰一块去干活。

    家里的田地,能卖的都卖了,实在凑不出钱了,让叶大交出祖宅,叶大死了都不肯,叶杨想给,叶家父子先窝里斗。

    熊三不耐烦,索性将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绑了去当壮劳力。

    当劳力的日子苦,前头干活,后头跟着监工。

    停下歇口气,就一顿鞭子伺候,叶大一通鞭子抽下来,就哭爹喊娘,也不说宅子不能给了,当即把宅子给出,换自己自由。

    但当劳役容易,出去难,乡下宅子顶天值四五十两。

    叶大没想到,宅子只抵了四十两银子,剩下的依旧用劳还。

    这也是熊三将他们直接绑了,扔到劳役营中的原因。

    宅子抵不了多少,利滚利的利息,就够他们吃一壶,早晚都得去做活,早做一天,早一天出来。

    叶大和叶杨是汉子,天一早,就被赶到堤边挑淤泥。

    腐烂淤泥发着臭味,连日来的劳作,两人对这味道免疫,麻木地挑担子。

    安翠兰是妇人,去做浆洗的活计。

    两边碰不到,叶树跟在娘后头,号啕大哭。

    开头被监工打了只会干嚎,等娘来救。

    后头发现自家娘亲自己都要被别人打,便学乖了,见监工过来就跑远,等人走了再过去。

    宅子没了,到了晚上,一家人只能挤在善堂里头。

    善堂内部也分几处,雇佣的劳役和他们这种强迫做工的不在一块。

    善堂里犯事的人多,弱肉强食,白天大家一块被监工打,到了晚上分个大小王,欺负比自己弱小的。

    叶家想当然就是那个受气包,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响。

    劳役营这边由朝廷管着,到发工钱的时候,先把劳役伙食费扣下,剩下的就是给债权人,也就是赌坊。

    叶家干死干活,到头一分钱没有。

    但谁叫叶杨去赌呢。

    叶杨是安翠兰的宝贝儿子,叶大恨叶杨拖累自己,要打叶杨,安翠兰护儿子。

    每到夜休,一家人就掐架。

    自家人先狗咬狗,外人也懒得再去找存在感。

    叶家日子反倒是好过些,只是叶树越发沉默。

    安翠兰白天浆洗衣物,叶树帮他挑水。

    年纪小力气弱,一盆水端给安翠来前,先喂半盆在自己身上。

    安翠兰在监工和叶大那受气,白天见不着他们,叶树一天到晚在她身边,所以气都撒给叶树。

    叶树从最初的嚎哭,到后头一声不吭,连话都少说。

    等安翠兰发觉小儿子不对劲时,叶树已经不会说话了……

    叶家自食恶果,之后的吵闹自是不必说。

    彦家这头却也乌云遮顶。

    听到云修找到叶家时,云渝满含期待,伸着脖子盼等云修消息。

    云渝自己一有空,就去街市上打听寻人,连带着铺子常客都知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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