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1/3页)

    将手里正叠着的长衫往旁边一放,去揽云渝的肩膀。

    云渝手里也抱着衣物,彦博远将那衣服抽出,揽着他往床榻上坐。

    衣服褥子在床榻上堆起,彦博远和云渝坐在衣服堆里。

    云渝自然?地依偎到彦博远怀中,“不想你走?。”

    已然?带上哭腔。

    彦博远叹气,安抚小猫似的,拍着云渝的后背,“那我不去书院了,不靠书院夫子,自学我也能考上。”

    这话不是假话,县学那边新山长来了后乌糟糟的,彦博远不去反倒清静。

    彦博远对自己了解,但云渝不知道彦博远是个挂逼,只以为他在装逼。

    “你敢!就没见过你这样?盲目自信的,那些七老八十还在考的大有人在,你能不能谦虚点。”

    说不想他走?是真不想,矫情话说出口撒撒娇,让彦博远安慰安慰也就过去了。

    云渝可不许彦博远真不去书院,他不想考举人,云渝还想吃到,他给他画的官夫郎饼。

    云渝伸着指头戳彦博远胸膛。

    彦博远被戳得一缩,默默将他的指头往外?挪了点。

    云渝照旧戳着,彦博远有肌肉,放松下的肌肉软乎乎的,他的指间被软肉包裹,一戳一个坑。

    彦博远一会用力?,一会儿放松,逗猫一样?。

    云渝戳得起劲。

    “我谦虚得很,夫郎才是,对你相公没点信心。”

    想当初,云渝对他那叫一个崇拜,现在老夫老夫了,就是鼻子不是鼻子,是眼睛不是眼睛了。

    彦博远一副小媳妇样?,将云渝比作负心郎。

    不着调子的说几句软话,将人哄得收住泪,彦博远心中暗道小哭包。

    彦博远不知道,云渝背地里,也骂过他是哭包落水狗。

    说他是落水狗,是因为云渝觉得他像小黑。

    小黑比小黄沉稳,夏天天热,身上狗味道重。

    云渝给狗洗澡,小黑看着沉稳,但是胆子意外?的小。

    被云渝摁在水盆里,黑亮眼珠子水润润,跟彦博远哭时一样?样?。

    表面一本正经,八风不动,实则眼珠子里头掉小珍珠。

    心里指不定拧巴成麻花了。

    有前头失败的经历在,彦博远哄好?夫郎,也不敢将话说死。

    怕云渝白高兴一场。

    说去书院后,再找同窗打听。

    县学里头各地学子多?,保不齐就有人见过云修,消息多?了,找起来更有成算。

    继续收拾包袱,云渝依依不舍,将彦博远送回书院。

    星子挂在当空,云渝熄了灯,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想云修,更想彦博远。

    习惯了两?个人钻一个被窝,现在骤然?空出一个位子,云渝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侧身仰躺都觉得缺了点什么。

    最?后从衣柜里头翻出件白色里衣。

    宽大棉布里衣,穿的时间久,被洗得泛出旧色。

    云渝将脸埋入其中,似乎能闻到熟悉的气息。

    抱着羞涩,脸上绯红,将身上的里衣换成了手里这件。

    换的时候害羞,兔子看过来的眼神都扛不住。

    将裤子一脱,甩到兔子窝里头,盖住几个兔子脑袋。

    兔子长得快生得也多?,家里兔子已经十来只了。

    云渝留下最?初那几只,跟在屋里头,其余自己下手杀了吃不舍得,拿到外?头卖钱。

    倒给家里又多?了个进项。

    彦博远衣服宽大,穿在云渝身上,直接成了长衫。

    他下裤都没穿,窝回被窝,缩着身子裹紧被褥,没一会进入梦乡。

    月光透过窗子,洒到床前兔子窝。

    只见里头兔子鼻子从布料下拱出来,将裤子布往自己身下垫做窝。

    学子回归书院,正如田假之前山长所说,书院当真组了一场诗会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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