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眼神惊异,忙问道:“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是以前无聊时在医书上看到的方子,名曰九转蚀心丹,服下后药力会潜伏于体内,只要一摁眉心,就会心悸绞痛,如万蚁噬心。每隔三日需服一枚解药,连续服九次才可完全解毒。”

    “殿下何时看了这么多医书?真真是进益了!”

    光看医书可做不成这毒药,这都是江芙诗日积月累,试炼出的本事。

    药丸制好,农夫也醒了过来,他被绑到椅子上,面色如土,抖如筛糠。

    “本宫已知晓你背后的主子是曹彰,说吧,他为什么要纵火?又是什么时候安排的?”江芙诗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废话。

    农夫眼神闪烁,强作镇定:“没、没有,什么纵火,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更不知道曹彰是谁。”

    “还敢狡辩!”柳梓上前一步,反手用刀鞘狠狠击打在农夫小腿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啊!小的真是不知道啊!官爷饶命!”

    估计是畏惧曹彰的狠辣手段远超眼前的皮肉之苦,农夫挨了好几下重击都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字。

    见逼问无效,江芙诗朝紫苏使了个眼色。

    紫苏立刻上前捏住农夫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将药丸迅速塞了进去,还在其胸口一拍,迫其咽下。

    “还不说是吗?没关系,你已服下九转蚀心丹,三天内得不到解药的话,就会心肺俱裂而死。”

    闻言,农夫不停地干呕咳嗽,想把药丸吐出来,却被柳梓死死按住,无法得逞。

    见他半信半疑,江芙诗干脆来到他身边,伸出食指,狠狠往他的眉心一按。

    “啊——啊!”

    毒性瞬间侵蚀心脉,农夫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家客栈。

    “我说、我说……我、我叫曹三,是曹彰的贴身长随,是他命小的伪装成农夫,引导公主殿下住进这家客栈,然、然后半夜纵火,将您烧死。”

    “曹彰这么做,就是想出出气,他觉得被您当街羞辱,很没有面子,所以才……”

    侍卫将口供记录在纸,拿给曹三画押。

    “公主殿下饶命啊,曹彰有令,小的不敢不从啊,求公主殿下开恩,赐下解药,小的愿为殿下做牛做马,效犬马之劳!”

    “当真?”

    “殿下,千真万确!”

    “那好,你且回到国公府,今晚之事,你权当没有发生,照常陪在曹彰身边,三日后来公主府,本宫自会给你第一颗解药。”

    “你若是敢将今日之事透露半句,或是心存侥幸另寻他法解毒,那就别怪本宫将你的口供送到陛下案头。”

    曹三被江芙诗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殿、殿下放心,小的一定谨遵殿下吩咐,绝不敢有二心!”

    柳梓拎着曹三的衣领将他带了下去。

    整个客栈被烧的面目全非,厢房坍塌,梁柱焦黑,不能住人。

    掌柜的趴在废墟上哭的撕心裂肺,嘴里喊着:“没了、没了,全没了,这可怎么活啊。”

    江芙诗于心不忍,吩咐青黛:“去拿些银钱,给掌柜赔了吧,让他好生安顿,重整家业。”

    “是。”

    “殿下,末将方才已查看过四周,客栈旁边有一处看似荒废的茅屋,虽简陋,但稍加收拾尚可暂避风寒,请您与娄小姐移步歇息。”

    兵荒马乱的一夜,江芙诗累极了,点点头。

    “对了。”她转向娄冰菱,压低声音说:“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殿下请吩咐。”

    “回京后,烦请你私下寻些天青之花,遣人暗中送至公主府。”

    “好。”娄冰菱没多问就应承了下来。

    茅屋四壁透风。

    紫苏在中央处燃起篝火后,又从马车拿出几条厚实的绒毯,铺在地上,勉强充作床铺。

    夤夜寒冷,万籁俱寂,唯有篝火在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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