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青黛取来一件锦缎斗篷,披在她肩头:“宫里头的人说,您是在凤仪宫偏殿晕倒的。太医瞧过之后,给您开了方子。”

    江芙诗一怔,记忆逐渐回笼。

    想起来了,她最后一幕的印象,就是见到孙嬷嬷和严司教离开,然后体力不支,失去了知觉。

    蓉蓉用最简洁的话语,把皇帝驾临、严司教落水、皇后被罚禁足的事情说了一遍。

    青黛在旁补充,语气带着一丝快意:“那个磋磨您的恶奴严司教,已经被陛下下旨杖毙了。”

    江芙诗相当吃惊。

    她就昏过去这么短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殿下,先喝口羹汤暖暖身子。”青黛端来一盏温热的山药粥,“晚膳已经在备着了,您先用些垫垫。”

    江芙诗依言接过,小口啜饮。

    口中回味着一股清润的甘甜,不似山药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喂我吃东西了吗?”

    青黛摇头:“您一直昏睡着,水米未进呢。”

    江芙诗疑惑地咂了咂嘴。

    这味道,像是莲子清甜的余味……

    太奇怪了吧,她的嘴巴里怎么会有甜味?

    她努力回想,记忆却模糊不清,感觉半梦半醒,似乎有谁在一直抱着她。

    怎么可能,这里是皇宫,谁敢碰她?

    可她明明一直没吃东西,哪里来的莲子味?

    难道是饿出了幻觉?

    长长吁出一口气。

    又提及今日之事。

    皇后原本想借着教导礼仪来敲打她,结果反落了个苛责公主的罪名。

    事情的走向真是远超她的预料。

    晚膳很快摆了上来。

    同时到来的,还有孙嬷嬷。

    她脸上堆着笑:“玉荷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凤体欠安,心中却始终挂念着您,特吩咐老奴前来探望。”

    江芙诗冷冷盯着她,并未答话。

    严司教被杖毙,可眼前还有一个始作俑者站在这里。

    孙嬷嬷又道:“今日之事,皇后娘娘深感痛心。娘娘本是一片好意,望严司教好生教导殿下规矩,怎知她竟敢阳奉阴违,苛责至此。”

    “让殿下委屈了。”

    江芙诗以袖掩唇,气弱声微:“儿臣明白母后心意,劳嬷嬷回话时,替儿臣向母后谢恩。”

    孙嬷嬷顺势上前一步,示意宫人将一道汤品摆在最前:“娘娘心中始终记挂着殿下,特命御膳房炖了补汤,殿下趁热用了,也好安安神。”

    “让母后费心了……”

    江芙诗心中冷哼。

    皇后真是做戏做全套,推出严司教顶罪,如今又在她面前扮慈母。这惺惺作态的模样,真叫人作呕。

    孙嬷嬷亲自执匙布菜,江芙诗看了她一眼,拿出帕子准备拭手时,忽然手滑,帕子掉落在孙嬷嬷的脚边。

    孙嬷嬷不疑有他,弯腰捡起,顶着一张笑脸将帕子递还,之后借口需回宫复命,躬身退了出去。

    回到凤仪宫。

    皇后面沉如水,玉瑶侯在一旁,见孙嬷嬷回来,皇后问道:“那贱胚子如何了?”

    “瞧着确是虚弱,话都说不利索了。”孙嬷嬷回话。

    “真是失策,陛下怎会突然到访?”皇后恨声啐道。

    “那严司教也是个不中用的,行事不知轻重。玉荷若不当场晕厥,哪会惊动陛下,惹出这许多事端。”

    皇后越说越气,陛下竟然为了玉荷,当众令她禁足思过。

    这些年,陛下对玉荷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怎的这次就如此上心?

    莫非是念及那早死的蕙妃?

    “母后。”玉瑶蹙起眉头,语带委屈。

    “您消气。”她乖巧为皇后捶腿:“玉荷不管怎么说都是父皇的骨肉,她晕倒在地无人问津,宫人却都去救严司教,如此苛待皇嗣,父皇肯定会生气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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