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第2/3页)

...”

    江漾和霁炀对视一眼,剩下的就看其他人了。

    他们不会主动帮忙,但是其他人有能力离开的话,他也不介意带他们离开。

    “那我来联系月江,你去院长办公室。”

    第135章 光明疗养院

    一直到晚间活动快开始,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

    办公室里,霁炀戴着口罩,穿着穆那舍的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只露出一双紧绷的眼睛。

    桌上是其他玩家交上来的出院证明。

    但他的目光落到跟在月江后面的江漾身上时,瞬间就没了冷静。

    江漾情况不太好,深蓝色的病号服上,溅满了暗红的血渍,还有的应该是新添上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霁炀起身快步迎上去,小心翼翼扶着人坐回沙发,身上、手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了血。

    “怎么回事?”

    月江脸色难看,没好气地开口:“今天一天,我们至少遭遇了三波攻击,除了审判者,还有玩家。”

    霁炀蹲在沙发前,单膝点地:“你不是说你去找月江确定一下明天什么时间开门吗?”

    “我没事”,江漾强撑着笑了笑,可脸色苍白得像纸,声音也透着虚弱:“伤口都处理过了,也不全是我的血。”

    他还想挣扎着起身,霁炀伸手按上他的肩膀,不由分说的把他按了回去:“老实说!怎么回事!”

    知道瞒不过去,江漾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只剩下一丝苦涩:“应该是我和穆那舍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

    霁炀心里猛地一沉,追问:“是因为那张牌?”

    江漾点点头,声音低了些:“他受伤了,不拿着那张牌,就是活靶子。”

    如果不是江漾受伤,那就会是穆那舍。

    霁炀张了张嘴,原本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看着江漾满身是伤还要强撑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盯着人的眼睛,最后只化作一句郑重的承诺:“以后想做什么,我和你一起。”

    “不要怕麻烦我。”

    江漾愣了一下,他没让霁炀和他一起是因为霁炀身上伤还没好,又在外面待了一夜,所以才会让霁炀先装着院长帮他在办公室里收出院证明的。

    可显然霁炀想多了,他主动挺起上身拿脸颊去贴人下颌,小幅度地蹭了蹭:“知道了。”

    “咳咳咳——”

    月江的咳嗽声冲淡了此刻的温情,他在办公桌前翻动着出院证明问:“他们都交上来了吗?”

    霁炀回头看他,眉头紧锁:“目前能确定的是5号、10号都被代替了。”

    江漾靠在沙发上,了然地叹了口气:“怪不得今天跟疯了似的攻击我。”

    “他们都该死。”

    月江脸色阴沉,声音冷得像冰,那会儿江漾还没找到他,等他感知到江漾出事,江漾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口子。

    “你先休息会儿吧”,霁炀拿过毯子盖在江漾身上。

    看窗外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疗养院的走廊里隐约传来脚步声,不知道是玩家还是审判者。

    霁炀收回目光,语气凝重:“恐怕今天晚上,也是一场硬仗。”

    ...

    在二号楼的四楼,也就是你们目前所处的位置。

    之前这里有一个特殊的病房区叫静默区,曾经住着14位病人。

    他们从来不说话,医生认为他们得了种罕见的失语症。

    某天夜里,值班护士在查房时发现,静默区的病人,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减少几个。

    晚上8点,病房里剩下11个人。

    江漾要讲述的故事,就是从这里继续的。

    “凌晨1点时,还有9人。”

    江漾露出的眼睛审视着活动室里的各位,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他白天除了找月江,就是和月江单独找机会确认每个人手里的牌面。

    记忆碎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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