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第2/3页)



    上一次,霁炀为了确保自己离开之后不会产生更严重的后果,试了试让江漾偷教皇的面具。

    行动很顺利,他这才放心。

    可现在江漾告诉他,这个方法已经不可行了,难道就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那我把教皇杀了。”

    “我也试过了。”

    江漾无奈,而且是不止一次。

    没什么意义,他们在审判里就需要围绕审判的规则进行,显然杀死教皇并不是规则。

    霁炀痛苦地抓着头发,江漾抬手拽了拽他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

    “下来,低一点。”

    闻言,霁炀半蹲下身视线和江漾齐平,但那股烦闷的情绪并没有缓和多少。

    江漾揉了揉他凌乱的发丝:“不着急,没事的,我们再试试别的。”

    霁炀脑袋抵上“江漾”肩膀,无力地低喃:“漾漾,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江漾没说话,那只小手顺着他的发尾到了后颈,在上面力道适中地捏了捏:“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异端不是霁炀的错,无主之地不是霁炀的错,江诺尔的结局更不是霁炀的错。

    毕竟从一开始送江诺尔到圣城都和霁炀没什么关系。

    霁炀只是不忍心。

    江漾也不忍心,所以他才拼力救江诺尔。

    “还有一个月,我们慢慢想办法,不行的话到时候就我来替江诺尔接近西里斯。”

    毕竟他是玩家,总好过让一个小孩儿去面对吧。

    “不要...一定会有办法的...”

    “一定会有的...”霁炀猛地抬起头:“我要回艾瑟加德一趟。”

    单杀教皇杀不死,那推翻整个教廷呢。

    就算推不翻,艾瑟加德出面,西里斯又如何强行逼迫江诺尔成为他的“情妇”呢。

    教廷到艾瑟加德山高路远,来回最快也要二十八天,时间只剩下一个月。

    霁炀眼神坚定:“我现在就出发。”

    江漾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等江诺尔了吗?”

    “来不及了。”

    “好,我等你回来。”

    ...

    一个月后。

    纳新日。

    流程从清晨开始,江诺尔被换上华丽却轻浮的礼服,像一件精美的祭品,被教导着各种礼仪。

    他沉默的接受着或怜悯、或嘲讽、或好奇的目光,那双趋近黑眸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空洞地望着某处,仿佛灵魂早已因妥协而抽离。

    当夜晚降临,他被送入教皇特意准备的寝殿,所有的喧嚣终于被隔绝在门外。

    殿内红烛高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熏香,江诺尔独自坐在宽大的床沿,手指紧紧攥着身下丝滑的床单,身体微微发抖。

    忽然,他身体的颤抖停止了,再抬起头时,眼中的空洞和恐惧被一种冷静到极致的锐利所取代。

    是江漾。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这间布置得如同新婚洞房般的宫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堪堪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

    霁炀到今天都没回来,只好由他来替江诺尔了。

    正想着,一道突兀的人声冷不丁地在脑海中响起:“为什么要帮江诺尔?”

    是江诺尔的声音。

    江漾一怔,这是江诺尔的意识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在他主导身体时,和他对话。

    他答非所问,替霁炀解释了一句:“霁炀不是教皇。”

    “我知道。”

    “可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帮江诺尔?”

    江诺尔执着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江漾莫名从他的起伏中听出了一线熟悉的口吻。

    可没等江漾组织好措辞,就听江诺尔继续开口:“是因为你在,所以他才这么拼尽全力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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