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2/3页)

论,我最不擅长写策论了,这要是总考不好,岂不是要一直待在丙组?”

    两人的话刚落,又有几个学子围过来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对改革的担忧。

    有的怕实践课耽误经义学习,有的愁策论写不出新意,还有的担心分组后被人看不起,叽叽喳喳的吐槽声顺着风四散。

    阿朝忍不住憋笑,悄悄拉了拉谢临洲的衣袖,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里满是促狭:“夫子,你听听,你的学子们都在背地里抱怨呢,一会儿说实践课累,一会儿愁策论难,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就是改革的主谋之一,怕是要围着你讨说法啦。”

    谢临洲闻言,侧头看向阿朝,眼底满是笑意。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阿朝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压低声音回道:“他们啊,就是没尝过实践的好处。等过些日子,去农桑司看到新稻种发芽,去户部弄明白赋税账本怎么算,就知道这些课有多有用了。至于策论,多写多练总能进步,我还能让他们一直困在怕写策论的圈子里不成?”

    正说着,不远处的广业斋斋长看到谢临洲,连忙挥手招呼:“谢博士,快过来,学子们都等着听你讲开学考的注意事项。”

    谢临洲应了一声,又转头对阿朝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我值房待着,案上有新到的话本,或者去后院看看那株新栽的海棠,等我讲完事情就来找你。”

    阿朝笑着点头,松开谢临洲的衣袖:“你去吧,我正好去值房给你整理整理实践课程的笔记,说不定还能帮你想想怎么劝劝这些吐槽的学子呢。”

    看着谢临洲走向广业斋的背影,又望了望不远处仍在小声议论的学子们,阿朝忍不住笑了。

    这些学子先前还嘲笑夫子,如今要习惯夫子的改革,说不定,心里多膈应。

    “新年好啊,今年这个年过得怎么样?听说你抱孙子了,可喜可贺啊。”谢临洲走过去,朝着斋长道谢。

    斋长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过得好,过的好。”

    彼此寒暄几句后,谢临洲走进广业斋的讲堂,里面顿时安静了几分,他拿起戒尺在案上轻敲了两下,准备讲开学考注意事项。

    还没等谢临洲开口,坐在前排的沈长风就先小声嘀咕:“夫子,方才在门口碰到崇文斋的人,还听见他们抱怨实践课累,说咱们国子监这是不务正业,把好好的经义课都给搅和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学子们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接话。

    “可不是嘛。上次我去藏书楼借农桑典籍,还被礼贤斋的人嘲笑,说咱们广业斋的人放着圣贤书不读,偏去学农户干活,现在他们自己要上实践课,倒先喊起累来了!”

    “还有去年,他们还说咱们跟着先生搞什么田间调研,是白费功夫,说乡试考的是经义策论,不是种庄稼。结果呢?人家江南来的学子呢,人家做什么都被夸,就我们做什么都是错的。”

    “当初他们看不起咱们广业斋不务正业,觉得咱们只会围着田埂转,现在改革了,人人都要学这些,我看他们是没辙了才抱怨。”

    “就是,咱们早就习惯了每周去农桑司看稻种,去户部核账本,现在写策论都能随手举些民生例子,他们倒好,刚接触就喊苦喊累,哪有半点学子的样子。”

    学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不服气,还有几分早知如此的得意。

    谢临洲听着,脸上没绷住笑,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都别光顾着说别人。当初你们刚接触实践课时,不也抱怨过耽误温书?”

    其实,广业斋之所以被其他斋舍的人针对,是因为剧情的力量。原书剧情里,他是男主的对照组,他身边的任何事物都是。

    他接手广业斋后没多久,便开始因材施教,随后又根据系统给出的方向,带领学子们进行改革。

    这话让学子们瞬间红了脸,王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夫子,那不一样,我们后来不是知道实践课有用嘛。可他们现在还抱着老想法,觉得只有死读经义才是正经事,根本不懂这些实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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