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到了自己这儿却嫌冗多,看来先前的揣测竟非虚言!

    兰涉湘瞧着这剑拔弩张的光景,连忙搁下筷箸打圆场:“时钦也忒疼你阿姐了,再添下去,她今夜可要撑得难安了。”

    易如栩正捧着盏鹌子羹细品,乳白汤头里浮着细碎的鹌肉糜与笋丁,鲜醇的香气漫在唇齿间,刚要赞一句“这羹里的胡椒衬得极妙”,便被兰涉湘悄悄撞了下肘。

    他抬眼接住兰涉湘递来的眼色,又瞥向桌案那端——闻时钦攥着筷子脸色发沉,苏锦绣垂着眼抿着唇,那微妙的滞涩感几乎要漫出席间。

    易如栩心头恍然,忙搁下羹碗打圆场:“啊,是的是的!听说天贶节这习俗里最讲究嫁女还家,往后巧娘若成了亲,到时候定要……”

    得,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未说完,兰涉湘已忙不迭补救:“可不是嘛,到时候咱们还得……”

    “啪!”

    一声脆响陡然打断话头,是闻时钦重重搁下筷子。

    在座皆愣,苏锦绣也被这动静惊到,抬眸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已食饱,出去消食。”

    他冷冷言毕便猛地起身,大步跨出了院门。

    兰涉湘转头看向易如栩,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谢鸿影还捧着半块燔肉啃,被闻时钦的动静吓到后问苏锦绣:“巧娘,他怎么了?好端端的怎就动了气?”

    苏锦绣指尖捏着筷柄,想起他先前消失四日、如今又无故甩脸的模样,心头那点刚压下去的气又冒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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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吸冷气者)闻时钦你这是肝火太旺了喝点丝瓜汤吧[绿心][绿心]

    标注:本章内“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引用自《子夜歌·四十二首·其三》

    第17章 几悬停 不是甘从命,命绳系我躯。……

    夜色转浓,苏锦绣终是忍不住,把盛好的菘菜羹与炉焙鸡小心端至灶上,以柴火余烬细细煨着,怕闻时钦气消了回来,连口热的都吃不上。

    兰涉湘坐在灶边陪着她,笑着说:“你呀,嘴比谁都硬,心比谁都软。”

    苏锦绣耳尖微赧,正欲辩白,院外忽传“叩叩”门声,异于寻常。

    兰涉湘立刻放下绣线起身道:“定是你阿弟回来了,这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

    “先别去开。”苏锦绣急忙伸手攥住她衣袖,声音微急,心思却清明:“阿钦回家哪会敲门?往常不都是直接推门喊我么?”

    兰涉湘闻言颔首,亦觉有理,可门外叩击声却愈发急促,连门板都似要被震得作响。

    苏锦绣心头一紧,攥着兰涉湘的手又紧了几分:“我们先回屋,把门闩上。阿钦还未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话音未落,院外忽传来一声巨响,木门竟被人硬生生踹开,涌入的一行小厮皆身形挺拔,衣袂下隐约见得紧实肌理,绝非寻常洒扫杂役,倒像是练过拳脚的护院。

    为首的小厮跨步上前,苏锦绣忙将兰涉湘护在身后,掌心已沁出薄汗。

    岂料那小厮行至三步开外,竟骤然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二小姐,还请随小人回去吧!”

    “二小姐?”苏锦绣一怔,转瞬便知所言非己,遂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兰涉湘。

    兰涉湘的目光落在那小厮身上时,带着几分了然的沉静。她刚要抬步,腕间忽被人攥住,回头便见苏锦绣满眼急色。

    “涉湘!”

    兰涉湘抬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腕上拂开,语气温软却笃定:“巧娘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她往前稳稳站定,目光直视那小厮,清晰唤出名字:“铭山,你回去罢。替我禀明父亲大人,女儿不孝,若执意要我嫁与素未谋面之人,便权当府中从无我这女儿。此后我自食其力,府中一针一线、一粟一米,皆不会再沾半分。”

    铭山闻得此言,浓眉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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