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时,眼波如岚,轻雾朦朦的样子,很是招人疼。

    她摇摇头,声音小到像是委屈:“怕你吃不上饭。”

    沈修齐被揪紧的一颗心在确认她无事时舒展,又因这话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命脉,好似连喘息都难。

    太阳穴突突在跳,他咬牙忍下了体内争相而出的千万种冲动,换上一副令她放松的笑颜打趣:“少吃这一餐饿不死我。”

    “可你病着呢。”

    望向他的这双眸子太柔软,再多看一眼就要陷溺。

    沈修齐在呼吸不畅的时候,选择伸手蒙住了她双眼。

    “都不如你重要,今宵。”

    有一瞬眩晕感来袭,今宵不确定是因眼前的黑暗,还是因他这话。

    索性转了话题:“衣服湿了。”

    沈修齐放下手,强行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牵她走进了衣帽间,说:“挑你喜欢的把湿衣服换下来,我让珍姨帮你烘干。”

    今宵轻声应了,沈修齐便转身出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缓慢将衣帽间环视一周,今宵有理由怀疑沈修齐是重度强迫症患者。

    全屋玻璃柜门方便她一览无余,沈修齐的衣物按功能划区,按颜色深浅排列。

    她径直走到了最里面,从一整柜的黑色衬衫里挑了柔软的丝质。

    走出衣帽间时,沈修齐已经移步到卧室外的吸烟区用餐,雷伯给她换了双拖鞋,珍姨拿走了她的湿衣服。

    沈修齐偏头看过来。

    落地窗外是天空的灰白与松林的深绿,北屋旧书房静静伫立在阴霭与松风之中,饮过多年风雪,披过朝夕霞光,装着他的童年,也见证着她与他的此刻。

    当她着一身墨色融进这一室雪白,窗里窗外好似荡然失了颜色。

    不论是这室内,还是在他眼中,惟有她这墨色才是焦点。

    而在这场沉默的对视里,只有沈修齐在暗暗想:叫她选自己的衣服穿,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第22章 限定日2句句不提喜欢你,句句都是喜……

    用餐的时候,沈修齐的话意外变得很少,似乎是今日的热症已经夺去他所有的精力,以致此刻无暇顾及其他,今宵看在眼里,平白添了心忧。

    雷伯准备了她的餐食,她坐在沈修齐对面陪他吃了些,看他放了筷子,她便也负责任地拿起耳温枪替他测温。

    额温与耳温都是38.8,难为他发着低烧还与她迂回这一整日。

    她将装着药片和温水的小托盘推至他面前:“吃了药去睡一觉吧。”

    沈修齐没说话,只沉默看她,而后捡起那两粒药片放入口中,端起温水送服。

    今宵觉得有点奇怪,莫不是病情加重了?怎么现在这么听话?

    沈修齐起身,她也跟着起身问:“方便借一下漱口水吗?”

    沈修齐掌心向上朝她伸出了手。

    这是很明显的牵手请求,今宵不是不懂他的意思。

    此前的牵手或是拥抱都是在他耍无赖的情况下半推半就,她虽不抵触与他肢体接触,可这主动与被动仍有巨大差别。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吵架,理智的那个叫她守住最后的清醒,心神不定的那个,叫她借着“限定日”的特殊放任自己一回。

    当后者的音量越来越大,她便被蛊惑着,朝他伸出手。

    浴室还留存琥珀的暖香,洗漱台只有一边被使用,另一边本该很空很干净,这时候却被一套明显是女士所用的鱼子酱护肤品占据。

    精华水还是满瓶,鱼子精华也未被激活,眼霜与面霜虽不能看到余量,但银色的盖子纤尘不染,是全新的。

    一旁还立着只粉色的电动牙刷,水晶杯和牙膏牙线并排放在一起,她所能想到的洗漱用品这里一应俱全,乍看有点突兀,细想又觉得很合理。

    沈修齐还是给她递上了漱口水,也做了必要的解释:“是雷伯为你准备的,你也可以选择刷

    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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