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这回懂了,沈修齐便任劳任怨道:“那是我帮你擦擦?还是抱你去洗?”

    眼前人神色微变,似乎这两个选项都不是她心中所想。

    “......还是我轻一点儿?”

    今宵脸一红,匆匆回身不再看他。

    这回真懂了,是还想要的意思,他摸到睡袍衣兜里的铝箔包装,也俯身轻轻吻她肩膀。

    项链还环在她脖颈间,像浸在莲瓣里的水珠,莹润透亮得很清新。

    他将手臂绕至她颈下,收拢将她环抱在胸前,她羞赧得厉害,几乎要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薄红漫至她耳尖,他轻轻衔住她耳垂,温柔地含吻。

    好似整日的愁绪都在此刻消弭,今宵剥去伪装,扭身回头回应他火热的吻,只是呼吸不畅,身形不稳,厉害颠簸两下便无法再继续回应他。

    可她还保持着扭身看他的姿势,她喜欢他闭着眼为自己沉溺的样子,微蹙的眉心,不愿停下的吻,偶尔从喉咙出逃的哼鸣,骤然对上她视线又忍不住勾起的唇,太性感迷人。

    那股劲儿骤然缓下,沈修齐贴在她耳边密密吻着,说着:“好想你,今宵,不在你身边的每一天都好想你。”

    这思念一如陈酿,一朝启封,今宵浑身都紧绷,他不再动,哄着她放松一点,再哄着她乖乖趴好,骤然推起千层浪,今宵近乎破碎的声音只断断续续喊着他的名字,每一声都是她不曾说出口的想念。

    窗外还是凄风寒雪,窗内已是尤云殢雨。

    纵使风吹千层浪,与尔同舟,万般疾苦皆可渡。

    ......

    分别时间太长,沈修齐怕自己没轻没重伤到她,仍是选择点到为止,今宵大病初愈,也没有太多体力陪他折腾,就连事后沐浴都要他帮忙。

    当热水缓缓冲淋过身体,今宵扶着墙问正在帮她清洗的男人:“你会觉得奇怪吗?”

    沈修齐不懂她意思:“什么奇怪?”

    他视线随她落到他正在帮忙的地方,她又补充:“我这里没有绒毛,会奇怪吗?”

    没有绒毛不奇怪,这个问题倒是挺奇怪。

    “你为什么会觉得奇怪?有的人天生就不长。”

    她抬起湿重的眼睫看他:“可我不是天生不长。”

    沈修齐手一顿,缓道:“那为了游泳,或是别的水上运动项目去脱毛也很正常。”

    “若是为了取悦男人呢?”

    水汽蒸腾,将她面颊也熏得红,只是那双眼湿淋淋的,全然不是情动的模样。

    “那......”他斟酌了一下言辞,“那不太正常。”

    看她立马敛眸看别处,必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他也立马俯身去找她视线,伸手捏捏她薄薄的腮,故意分她心思:“可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在这之前你还能取悦谁?”

    “什么呀!”

    今宵嗔他一眼,一巴掌拍他肩膀上催他:“快点洗完抱我出去。”

    沈修齐失笑:“得嘞,请好吧您。”

    重新躺回床上,今宵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沈修齐端来一杯温水喂给她,将灯关好才回到床上将她抱在怀里。

    窗外风雪声重,他一靠近,今宵便往他怀里钻,倒是比做之前黏人多了,他缓缓抚着她背脊,也轻轻地问:“不打算同我说说吗?”

    她沉默片刻,说:“是孟庭兰。”

    沈修齐大致了解了。

    “是她带你去脱毛,然后告诉你男人会喜欢吗?”

    她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沈修齐没有急着去开解她,反倒是问:“是我刚才一直盯着看,所以才让你想起这些的吗?”

    她往他颈窝贴了贴,很诚实地说:“是有一点。”

    他搂紧了她,将吻落在她耳畔,很轻地道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

    今宵从他颈窝抬起脸,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但她仍是凭着感觉吻上了他的唇。

    “你不用道歉,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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