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去,说可以自己洗。

    但沈修齐不肯,他守在浴缸边,居高临下看着她身上那几处青紫,也不说话,就靠那股不容辩驳的气势压迫她,逼她妥协:“那,那你转过去,我洗完了叫你。”

    他也妥协转了身。

    没一会儿他便问:“你画过男性人体?”

    话题是今宵挑起来的,她这时候再说没画过他也不信,便点了点头说:“画过一个斯拉夫模特。”

    今宵不知道他可以借着身高优势从镜子里将她一览无余,还回想着说:“那个模特也不太能控制自己。”

    这话一说完,唇边还有笑。

    沈修齐眉头突然蹙得很深。

    可今宵还像跟他讲故事一般,说:“那个模特是很标准的金发碧眼帅哥,是我们班上一大小姐花大价钱请来的,很巧的是,大小姐就坐我旁边,我俩就正对着模特,不仅能清楚看到他的表情,还能清楚看到他的反应,虽说画的过程不是很顺利,但我们班上的女生似乎都很有耐心,一点也不急。”

    沈修齐听完,一下转过身看她:“你是说他对着你硬了?”

    今宵一惊,赶紧俯身抱膝:“你说什么呀?我们画画的时候画室那么多人!他又不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他没看你?”

    “你转过去。”

    沈修齐深吸了口气,无奈转身,又听身后的人说:“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一点生理反应是正常现象,干嘛大惊小怪。”

    沈修齐笑了下,没说话了。

    等着稀稀拉拉的水声停止,身后传来求助的声音,他才转身将她从水里抱起来放在洗漱台上。

    水珠晶莹,从玉瓷般白净的皮肤上缓缓淌过,淌过几片青紫淤痕,最后没入浴巾消失不见。

    沈修齐的眉头就没有一刻舒展过,细心替她擦去身上的水珠,他取来药膏替她上药,白色膏体在淤痕之上缓缓化开,散出一缕清凉的药香。

    今宵双手抱着胸,腿也莫名想要并紧,只因他离得太近太专注,她无法忽视他的呼吸,他的身体,他紧蹙的眉,他为自己忧虑时眼神里流露的郁。

    有几分心神荡漾,她很小声地说:“你不要再生自己的气了好不好?”

    她都知道,他在为她受伤而自责。

    可她从楼梯上摔下来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本无需如此。

    沈修齐手上动作一缓,却没说话,今宵感觉,她好像又了解他一点,原来平时舌灿莲花的人,心情一不好便会沉默寡言。

    看他这样,她也会难受。

    她腾出一只手握住他手腕,话到嘴边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组织,停顿好久才仰起脸望向他说:“总往自己肩上揽很多责任,会很累,湛兮。”

    “我......”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以什么立场说,但这是她的心里话:“我不希望你太累,我希望你好,希望你开心,希望你——”

    话还没说完,浴室光亮已然从她视线消失,当他唇瓣接近,她总是无意识闭上双眼。

    他吻得很凶,与车上那用以安抚情绪的浅吻不同,似是囚于他心中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像一场夏末的大雨,云团蓄积了整个夏天的水汽,在盛夏末尾到达承受临界点,大雨倾盆而至。

    他撑住她后腰,掌住她后颈,挤进她双膝与她紧紧相贴。

    他像个沉默寡言的病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对症的药,求生的意志便驱使着他不断索取,是要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直接将他淹没,才足以治愈他这一身的沉疴宿疾。

    今宵被吻到浑身发软,明明才离开浴缸不久,好像又需要再洗一次。

    脚踝因热水泡浴隐隐作痛,高昂着脖颈与他接吻也分外辛苦,尤觉呼吸不畅,她伸手推开他。

    一分开,今宵面庞立马变了色,沈修齐跟随她视线垂首一望,水渍清清亮亮的,某人羞赧不已,突然提起双膝踩住洗漱台,双臂抱着膝头就将自己缩成一团,后知后觉“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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