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齐一样。

    她的父亲和奶奶一定也想继续爱着她。

    只是他们的选项没有更改的可能性。

    而她,会被她的湛兮稳稳接住。

    她还不想放弃。

    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此刻点燃,她拼了命朝他游去,迫切想要在摇摆的海浪中抓紧他。

    焰火不断升空,绽放,她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紧。

    像从前她往他怀里跳过去那般,永远坚实可靠,紧紧拽住她就不放。

    她抱住了他脖颈,紧紧拥住了他,却听到他嘶哑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我生来就是被你们无视被你们遗弃的吗?!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啊今宵?!”

    “告诉我为什么?”

    她拼命摇着头否认,想要开口说话却像是被咸涩的海水糊住了喉咙。

    他急促地喘息,箍在她腰后的手臂像是要将她生生勒断,海浪将他们往岸边推,她被沈修齐拖上了海滩。

    天边最后一束焰火熄灭,他狼狈地朝她倒来。

    他浑身颤抖着伏在她耳边,她好像感受到泪水一瞬间的滚烫,从他湿淋淋的脸上落下来。

    “我会恨你。”

    他嗓音破碎沙哑。

    “今宵。”

    “你今夜若是死了。”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78章 旧书房难以平静

    海

    浪无休无止,今宵耳畔喧闹不已,像是落进深海随波逐流,也像化成清风随处飘荡。

    她好冷,好痛。

    可胸口还温热着,她还能感受到心脏跳动。

    她还不想放弃,为什么,她的湛兮没有牢牢抓紧她。

    湛兮......

    湛兮......

    身子猛地一晃,她睁开了眼。

    天花板的颜色因日光落进而明亮,四下阒寂,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她转动视线,依稀得见白纱帘之外的北屋旧书房。

    窗外悠悠吹着风,碧波漾漾,松林轻晃,一起一伏,像在呼吸。

    她也在呼吸。

    她还活着,还躺在槐安居。

    “湛兮?”

    一开口,她被自己涩哑的声音吓到,想要动一动,身体却像是吊着千斤坠,无比沉重。

    门外有脚步声渐近,她看过去。

    珍姨端着温水进来,面露忧色,脚步匆匆。

    “珍姨。”她招呼了一声。

    珍姨来到她床边,俯身扶她坐了起来,再将水递上给她:“你高烧刚退,先喝点水润润嗓子,老雷的粥就快好了。”

    今宵接过水杯捧在手中,问珍姨:“湛兮呢?”

    珍姨回她:“湛兮出门办事了,晚点就回来,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先好好休息好不好?”

    “是集团有急事吗?”

    珍姨敛了眸,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湛兮确实是和凝光一同外出的。”

    听到珍姨这么说,今宵才感觉放心一点。

    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将他牵绊,他才不得已离开她身边。

    不然,他一定会在床边守着她醒来。

    “好。”她轻声应,慢慢喝了一点水。

    初夏日暮,斜阳长长,风吹竹帘微动,菡萏摇曳,睡莲清香。

    红尾锦鲤游弋在莲叶之下,被一声怒喝惊得没了踪影。

    “跪下!”

    许砚祺听见胡旋的斥声瞪大了双眼,欲开口,还未出声又被喝断:“我让你跪下你听见了吗?!”

    许砚祺将视线移到伫立在竹帘边的男人。

    窗外探进的金光一丝一缕,像细密的网,缠绕他半身,他淡然望向荷塘,右手缓缓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许砚祺还未反应过来,胡旋上前两步就朝他脸上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他脸一歪,再回正视线,不可置信看向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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