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围的莲花图案泛着金光。

    这时,一顶软轿迎面而来,因为疏山寺关门谢客,山脚下就有县衙的差役和疏山寺的大和尚们劝返,所以,山道上没有人影,此时,突然出现的软轿就格外显眼,不知道何人有如此大的脸面,怀夕一边往山下走去,一边朝那顶软轿看去。

    此时,一阵风吹过,软轿的窗牖帘子被吹开,露出一位妇人的半张脸颊,头发已然发白,半边脸颊满是皱纹,或许是感觉到了怀夕的目光,那妇人顺着目光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俱是一怔。

    风歇,帘落,阻挡了两人的目光。

    怀夕立在原处回头看,只见那顶软轿到了门口,门口的武僧拥着软轿进了疏山寺,接着红漆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夏云霞,夏贺良的妹妹,夏怀夕的姑姑,竟然是疏山寺的座上宾。

    在夏怀夕的印象中,虽然夏贺良出事之后,她被谢府买入府中,但是因为夏云霞也被夏贺良殃及,在谢府的日子并不好过,姑侄两也并不亲密。

    直到夏怀夕身死之后,夏云霞拿出了自己的体己银子托付府里的老人把她的尸身送入南山观。

    怀夕下了山,入了城,长街上舞龙舞狮好不热闹,她刚进了钱园,秋水就一脸仇怨地迎了进来:“姑娘,陈府夫人已经生了,生了一位小公子,这舞龙舞狮已经闹腾了大半日了,说是在西口楼要大办三日的流水席。”

    怀夕眉头微挑:“不愧是鬼胎啊,这才几日啊,太快了吧。阿蕊呢?”

    “阿蕊什么也不说,方才我陪她去后院摘花了,姑娘,这钱园还真是一处好地啊,寒冬腊月里,后院里长了不少花,连打上来的井水都是热的。”

    怀夕点了点头:“钱园的地下应该有温泉水。”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前厅去,张兰英已经置办了好些晚饭,大家吃吃喝喝,丝毫不提陈府的喜事办个字,吃完之后陆陆续续就睡下了。

    子时,一串铃声突然响起,怀夕猛然睁开眼睛,眼里并无一丝睡意。

    东樵子反应迅速,已经冲出门外,手中的符纸裹挟着火光,朝黑暗中袭去,接着就听到一个哇哇哇的哭声。

    乌云遮住了月亮,怀夕出了卧房,与东樵子对视了一眼,朝院子当中那个黑色的影子瞧去。

    是一个四五岁的小鬼,只穿了一件泛黑的肚兜,正坐在地上哭,他的眼睛只剩下两个洞,正往外流着黑色的水:“为什么欺负我,为什么欺负我,这是我的家,是我的家。”

    东樵子看了怀夕一眼,上前一步:“你说这是你的家,你是钱家的人?”

    “是的,这就是我家,我能闻到气味。”小鬼脸颊上挂着两条黑色的痕迹,浑身皮肤发青,与怀夕之前在勉县遇到的那个小鬼一样,被人挖了眼:“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这个小鬼比勉县那个小鬼脑子更清楚一些,或许是因为年龄也大一些。

    “谁挖掉了你眼睛的?”怀夕在想这些小鬼到底是谁圈养的。

    “疏山寺的和尚。”钱益谦声音里满是愤恨:“他们以为我记不得了,但是,我怎么会忘记。”

    怀夕怀疑过这些被人圈养的小鬼或许与疏山寺有关,没想到真的有关:“你确定?”

    “确定!”钱益谦出生在富贵人家,两岁启蒙,三岁就熟读四书五经,到了五岁,已然可以出口成章:“十年前,疏山寺的住持下山收徒,说我有佛缘,有慧根,要带我上山,可是,我家五代单传,家中长辈拒绝,我也不欲上山,可是自那之后,我家里就时常闹鬼,祖父祖母、父亲母亲接连染病,我年少,本有老奴相护,却在半夜里被人挖去了双眼,生生地疼死,待成了亡魂之后就被囚禁在罐子里。”

    东樵子听了他的话,气得牙痒痒:“姑娘骂的没错,那群秃驴就是一群沽名钓誉的东西。”

    “你怎么确定囚禁你的是疏山寺的和尚?”

    “他们以为挖掉了我的眼睛就暴露不了自己,但是我听过静如住持的声音,所以记住了。”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