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3页)

  一旁的卫都知简直要吓死了,这个夏少师是发什么病了吗?雷雨天竟然让陛下去取什么珠子,万一从屋顶上摔下来怎么办,就算不摔下来,若是被雷电击中了又如何是好,他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上前:“我让人取梯子过来,禁军的身手好,让禁军上去取珠子。”

    怀夕微微沉吟,自然知道卫都知的意思,赵溪亭是天子之躯,矜贵得很:“若不是陛下,其他的人估计取不下来。”

    “那珠子是活动的,取得下来的。”卫都知见怀夕松了口,赶紧去叫禁军。

    赵溪亭立在怀夕身侧:“你要那珠子做甚?”

    怀夕看着廊下的雨帘:“钱塘江有异样,我要去看一看。”

    赵溪亭面色一沉:“为了救宋晚霁?”

    怀夕侧头看向赵溪亭:“不该救吗?宋晚霁是朝廷命官,东宫詹事,为了救满船的百姓,只身前往,如今生死不知,陛下,难道不该救吗?”

    赵溪亭神色复杂,他知道怀夕说的没有错,宋晚霁是为了救人而生死不知的,官兵差役们已经尽力搜救了,只是没有寻到罢了,但是心中莫名有些焦躁,或许是因为坊间的那些传闻:“该救!”

    此时,卫都知已经让人送了梯子过来,寻了几个身手好的禁军去屋顶取珠子。

    但是,雨越下越大,行龙口中的珠子却怎么也取不下来,试了一个又一个人都没用。

    赵溪亭看着怀夕微冷的脸,上前一步:“朕来!”

    第173章 疼吗

    狂风暴雨,乌云密布。

    皇宫的琉璃瓦也被衬得黯淡无光。

    卫都知站在雨中,看着那个一身朱袍的身影登上了梯子,爬上了屋顶,他急得团团转,冲怀夕说:“夏少师,使不得啊,使不得啊,您让陛下下来啊,若是有个万一 ,奴婢该受千刀万剐之刑啊。”

    怀夕站在廊下,看着赵溪亭冒雨上了屋顶,那群蹲兽可恶得很,若不是没有办法,她又何必让他上去,而自己都不能靠得太近。

    赵溪亭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十一年前就上过战场,在雨中要取垂脊上行龙嘴里的珠子,虽然有难度,但并不是非常难,他的身手算得上矫捷,好几个禁军都无法从行龙嘴里取出那粒珠子,他只是轻轻地探手,那珠子就进了自己的手心,霎时,云开雨停,阳光落在湿漉漉的屋顶上,格外的璀璨。

    赵溪亭手中捏着那颗略显粗糙的珠子,转身看向站在廊下的怀夕,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抬步就要往下走。

    突然脚底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像破包袱一样被甩了下去。

    卫都知吓得大叫:“陛下!”

    赵溪亭在那一刻感觉到深深的绝望,没想到会以此种姿势死在她的面前。

    突然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如利箭一样飞驰而过,怀夕一把扯过赵溪亭的手腕,带着他翩然落到地上,也是心有余悸,若是凡间的皇帝因为替自己拿珠子摔死了,那自己真的就是罪孽深重了。

    赵溪亭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处被捏得生疼,那串佛珠恨不得要被怀夕捏到骨头里去了,他抬起右手:“珠子!”

    怀夕这才感觉手心一阵异样,没有去接珠子,反而直接撸起赵溪亭的袖子,只见一串佛珠就在手腕处,因为自己太过用力,手腕处已经有不少印记:“疼吗?”

    赵溪亭心尖一颤,本来还有些无以名状的怒气,在这一刻似乎如刚才的大雨一般,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不疼。”

    怀夕点了点头,接过避水珠,扬起一抹笑意:“你如今都还俗了,为什么还戴着佛珠?”

    “习惯了。”

    怀夕扬了扬手上的珠子:“我去钱塘江一趟。”

    “好。”

    怀夕匆匆离去,徒留赵溪亭站在原地。

    卫都知担忧地上前:“陛下,您衣裳都湿了,如今天寒地冻。”

    赵溪亭收回了目光,这才感觉浑身刺骨地冷:“备热汤水!”

    福宁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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