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1/3页)

    如果青筋再明显一些,腕部不受控地颤抖,那又会是一副多惊艳的画面?

    庄和西放肆地想象,照搬何序的手腕在脑海里描绘,最终放弃——头绳的弹力就那么点,只能松松垮垮地缠绕她,连最起码的束缚和禁锢都做不到。

    那应该换什么上去?

    庄和西指尖压在光滑无刺的台面上摩挲,客厅里寂静无声。

    她在答案蠢蠢欲动之前觉得,或许也可以让它先漂亮起来,再去讨论它应该遭遇怎样的禁锢。

    那只是一根简单的头绳显然和“漂亮”扯不上关系,应该要一个更衬它、更华丽的东西存在于那里,她要好好想一想这个东西。

    庄和西走神的时候,目光更显得深黑无底。

    何序被盯得腕部发烫,忍不住拢缩五指叫了声:“和西姐。”

    庄和西直白的目光无所收敛,只是缓慢摩挲在台面的手指变轻规律轻叩:“你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逗弄人的一句戏言,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何序脸有些褪色又有些烫,她心虚地把手缩回来垂在身侧,没有说话。

    庄和西余光扫见一片微光,顺势看过去,发现是何序攥手机太用力,虎口不小心碰到电源键,把屏幕按亮了。

    新手机显示的还是系统屏幕。

    屏幕上的时间猝不及防跳了一个数字。

    庄和西视线从那上面掠过,说:“做完饭还能赶上车?”

    何序:“赶不上就明天回。”

    庄和西眼神流动,像杯子里突然被晃动的水:“大半年没回去了,舍得浪费一天?还是说——”短暂的停顿给晃动的水光以时间,不疾不徐流淌到何序脸上,入侵她的眼瞳,“我对你就那么重要?”

    不是非问不可的问题;一个让急于回家的人很难回答的问题。

    庄和西偏就是问了,否则平复不了自己天不亮就起床的奔波之苦和刚才坐在黑不见光的床头,扔掉手机又拿起来,拿起又放回的烦躁与焦灼。

    有人为了顺利来她身边,不惜在腿上划出来一道伤疤,说要保护她,说喜欢她。

    走的时候却连一声敲门声都舍不得给,更别说一个面对面的告别。

    食言的人要受惩罚。

    不管她是不是已经知错,并且成功补救。

    庄和西目光直白如锁链,束缚住对方,想看她左右为难,在为难里取舍。

    第25章

    庄和西目光直白如锁链, 束缚住对方,想看她左右为难,在为难里取舍。

    但其实,这个问题对何序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一边是永远就在那里,随时可以回去的老家,一边是只有一纸合同约束,随时可能丢掉的工作,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再者,给她这份工作的人还给她吃、给她住、给她红包和礼物, 她就是再熟练掌握等价交换的原则, 也偶尔要学一学没有前提和条件的知恩图报。

    或者连这些看得见的好处都能全部撇开, 只是为这个人“从来不求人, 这几年都是别人求我”,现在却为了她卖面子走后门, 还花大钱给她挑好的的这份心意。

    心意这种东西可太重了,不能老欠着不还。

    人的心脏就拳头点大,只进不出, 迟早有一天会被挤破压垮。

    何序在回来路上就已经把这些想明白,现在只需要迅速扬起嘴角,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了,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和西姐你更重要。”

    说话的人赤诚明媚,像把鹭洲冬季最静谧明亮的日光统统拢入了眼底,再加以她自身独有的亮色进行调和,夺目得不可思议。

    庄和西看着,加速的脉搏与指尖的温度共振,心脏漏跳一拍,像踩空台阶,胸腔里泛起一阵失重的酥麻。她难以控制地低头笑时,微启唇缝突然有晨光闪入。

    何序看着那束像是从唇齿之间笑出来的亮光脑子里空了一瞬,血液忽地冲上耳背。

    很烫。

    她有一秒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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