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俘获,被动地失去所有抵抗力,同时作为补偿,会收货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庄和西垂了垂了眼睫,将手收回来装进口袋,轻斥:“狗耳朵。”

    何序:“我属兔。”

    庄和西:“知道,说八百遍了。”

    庄和西享受了两秒有冷风作伴的热闹,还是伸手把窗户拉上了。

    何序清楚听到寒风停止的那一刻。她心里高兴,忍不住踢脚了一脚路边的杂草,和庄和西絮絮叨叨:“我还有一个兔子吊坠,出生的时候,我妈找人给我打的。”

    庄和西:“难怪成天拉出来显摆。”

    何序:“也没有成天吧。”就,偶尔拿出来证明一下。

    证明什么不知道。

    反正就是要证明她有。

    嗯。

    她有。

    何序拧着身体探头往楼上看。

    玻璃上红红的窗花真喜庆。

    庄和西在那边泼她凉水:“耳朵都被掰弯了,还高兴呢。”

    何序一愣,后知后觉想到这里。

    她的吊坠年份太久了,硬掰怕掰断,就只能让它一直那么弯着。

    也没什么,反正她清楚记得它以前的样子。

    没事没事。

    没断就行。

    何序不自觉拍着胸口安慰自己。

    “砰砰”声传进庄和西耳朵里,她拖沓的步子停顿片刻,叫了声:“何序。”

    何序:“嗯?”

    庄和西声音低下来:“是不是怪我?”

    何序拍胸口的动作一顿,连忙缩回去说:“没有啊。”

    庄和西:“撒谎。”

    何序:“……真的没有。”

    可能她以前真当过公主,吃饭都必须用自己的勺子。

    现在么——

    鞋不烂就能继续穿,路不断就能用力走,活得特别糙,真不讲究这些细节。

    何序为了让庄和西相信,老实告诉她一个真相:“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可爱的,就有时候会突然扎我一下。”像针刺,疼得很猛很细,让她不知道到底哪里疼,就没有办法准确去揉,卡在身体里不上不下的,偶尔会觉得难受。

    只偶尔。

    庄和西在沙发上坐下,与周遭的冷寂融为一体。犹豫数度,她说:“抱歉。”

    何序:“……”

    何序嘴唇保持着半启的姿势,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她很久没听过有人跟她道歉了,现在只有她说“对不起”的份儿,可在刚刚,有人跟她说“抱歉”,还是庄和西这种高高在上的人。

    “……”

    死气沉沉的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热潮。

    她想回鹭洲,想吃热饭,睡热床,想出门不用先看周围有没有人,想走在大街上看一看车尾灯会在哪个转角消失。

    哎呀。

    想得也太多了。

    她的心还是野了,要收一收。

    何序抓着手机,高声说:“和西姐,你说什么呢,我真觉得现在这样更可爱。我喜欢弯耳朵的兔子,和其他都不一样,不信你看。”

    “哦,你看不到。”何序小声嘟囔了一句。

    庄和西紧绷的嘴角成功被那一句牵起来,目光缓慢地流转,话在很慢地说:“很巧,我也喜欢弯耳朵的兔子。”

    何序闻言低头看一眼胸口,把吊坠拖出来搭在了衣扣上。

    庄和西听到“当”的一声,不知道那是什么。

    两人之间的对话猝不及防中断。

    何序找话题的时候忽然想到:“对了和西姐,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还一连打两个。

    何序突然有点着急。

    庄和西则是懒散地把左腿伸出去,身体微侧用手撑着,现想现编:“找不到1966的口红了。”

    何序想都不想:“白色口红盒第五排第四个,你看看有没有。”

    庄和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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