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上。

    庄和西真真切切感觉到了那股一啄一啄的微妙重量,她喉咙滚动,低垂睫毛下掩饰着灯光难以窥探的复杂情绪:“何序。”

    何序:“在呢,和西姐。”

    庄和西还抠压在盥洗台边缘的手指微微松动,说:“你真就那么喜欢我?”

    何序:“?”

    怎么突然就说起喜欢了?

    何序有瞬间茫然,视线扫着地砖上的一团影子——包含了两个人,但浑然一体,找不到各自的边缘。

    哦,是觉得她挨了打,挨了骂,却还是只记得她的好,所以这么问吧。

    该怎么说呢。

    说她觉得太累,不喜欢记,还是说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不敢记,或者说我有方偲的例子在前,不想重蹈覆辙?

    都不好。

    问什么答什么就好了,话都是说多错多。

    于是何序言简意赅,说:“喜欢。”

    话落那秒,她明显感觉到庄和西身体动了一下,她下意识以为庄和西不舒服,急忙把她抱得更紧。

    庄和西被那股强有力的力量顶承,原本想靠自己支撑的动作微微一顿,放弃了。有人把她抱得太紧,她现在呼吸困难,没那个力气和她拉扯。

    庄和西沉重的嘴角重复恢复弧度;因为过度用力,酸软发僵的双手离开盥洗台在空中握了握,触碰到女孩子细软的发丝。

    何序一愣,视线往后看:“和西姐。”

    庄和西拍了拍何序的头,手指深深插入她发根里,说:“那就好好喜欢。”

    很温柔,很郑重的声音。

    何序迟滞地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胸腔里变得鼓噪,被头皮上那股陌生、燥热的异样感觉弄得难以适应,她强忍着没躲,老老实实说:“知道了。”

    从她成为“猫的星期八”那天起,“喜欢庄和西”就是她必须做的;

    从她在腿上划开一天那秒开始,什么“随时随地了”,“一直了”,她就不得不想尽办法做到,以求庄和西恢复原样;

    以及刚刚,庄和西用摊开自己的最真实的伤疤安慰了满口谎言的她。

    哎呀。

    虽然这份安慰对她来说没半点用——她没闯祸,只是在替别人收拾烂摊子而已,她以前很乖的——但刚才既然听了庄和西那些话,就得接受她的好,以后想办法好好还她。

    何序这么想着的时候,头皮上被指肚摩挲着的感觉忽然变得明显,她浑身过电似得颤栗了一下,忍不住闭上眼睛。

    庄和西在那阵强烈的颤栗中回抱住何序,轻声说:“听别人的事是也是一种经历。既然有经验了,以后就别因为拌一两句嘴就离家出走,哪天她真不在了,你想回都回不去。”

    话题彻底回到开始,有人得到不必要宽慰,有人在真相里鲜血淋漓。

    卫生间里的声音突然停摆,香薰在燥热的空气中暗涌。

    两人保持着紧密拥抱的姿势,能清楚捕捉到对方心跳撞上来的感觉,力道没那么强,所以不会感觉到疼痛,只是一下下把陈年旧事被摊开时裸露的伤疤撞平了,潮湿低压的情绪便开始恢复敏感躁动。

    庄和西低头看到了何序薄削平直的肩颈,以一种衣领被草草扯开的形态曝露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早就已经愈合的牙印。

    完全贴合她牙齿弧度的牙印;

    被她在情绪低潮时无意识扯开的衣领。

    庄和西摩挲在何序头皮上的指肚随着呼吸声的加重逐渐加重。

    何序忍不住抖了一下,想偏头,又在即将脱离庄和西的瞬间竭力克制住,随手抓住了她的衣服。

    这个可以被无限解读的动作和庄和西的呼吸叠加,她瞳孔里的墨色渐渐变浓,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何序完全看不见,只感觉原本微微发凉的肩膀在庄和西往下蜷缩的时候,忽然变得灼热。

    而且越来越热,好像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快贴上去。

    那东西比毛孔还细,会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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