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和西……姐……我做错……什么……了吗?”

    声音断断续续的,和往常一样带着明显的哭腔。

    今天还有无论如何也摸不着头绪时,不受控制的委屈。

    庄和西原本已经消气,对何序只剩下丰沛强烈的渴望。听见她那道夹杂着颤音的声音,把她委屈的反问和自己在飞桥上吹了一夜冷风也不见有人去找的低压怒火同堂审判,她尚且灼热的眸子顷刻燃烧起来,比起之前更甚。

    游鱼早已入海,只需甩一甩尾就可游刃有余地继续深潜,或者短暂耐心地,寻找到一个机会,让同伴顺着几乎没有的缝隙缓缓潜入。

    然后水声就更悦耳了,只因结伴而行能掀动更大的浪潮,拍起更大的水花。

    何序想出声又不敢,怕这里的隔音不好被人听见。那些轰然爆发的情绪就只能在她身体里不断堆积、碰撞,她咬着嘴唇生不如死。

    混乱渐渐变成眩晕,身体酸软得支撑不住。

    庄和西扶着何序转身,把她抱在怀里,吻她血气翻涌的脸颊和残留有昨日暧昧的肩窝。她的气息还很外放,不加克制,抱着何序的身体渐渐往下吻。

    何序只有酸软的躯体在她臂弯里,头颅肩膀和被雨水压弯的花枝一样往后弓出极限的弧度。那弧度将她完完整整打开,送到庄和西面前。

    庄和西低着头,一遍一遍将它们吻至红透,难以承受了,勾起何序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何序,从明天开始,一步也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极端温柔的声音。

    说话的时候,手也在轻柔抚摸何序的脊背。

    这一幕像极了事后的温存。

    何序却在某一秒突然颤栗,浑身发寒,四肢都像是被冻结了。

    她后知后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说到没做到,别人随便传一句话,她就跟着走了。

    关黛对和西姐的心思已经挑明了,那她的助理假传圣旨,或者干脆就是她授意的把她支开,不就是为了和和西姐单独相处?

    宴会厅那会儿,和西姐没想让她走。

    她却走了。

    所以飞桥上撞见的时候,和西姐已经在生气了,还有可能,和西姐去飞桥就是去找她的。

    她腿不好,不可能没事找事,去爬那么抖的楼梯。

    结果她不止没感受到她的情绪分毫,还把“逃跑”的她又一次让给了关黛。

    那不是火上浇油是什么?

    活该她有卫生间里这一遭,她认。

    但她不明白:只是老板和员工的从属关系而已,为什么她从和西姐刚才的语气里听出了对所有物的命令和管束?

    还很疑惑:老板和员工的金钱关系里包含寸步不离的注视?

    最不确定……

    关黛的心,和西姐看到了吗?

    何序这个人,现在是第三者吗?

    这个还挺重要的。

    虽然事情的开始是她觉得反正没地方去,反正要一直赚钱,反正已经被和西姐的故事困住,反正她扒开自己的伤疤安慰她的好心,她还没想怎么回馈,反正,反正,很多个反正,反正是她主动,反正和西姐喜欢,反正和她发生关系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反正她的良心已经变质,不接受道德的约束,那就什么都可以做。

    但是……

    把做第三者这种事仔细想一想,她还是会觉得心里难受——酸酸的胀胀的,心脏像是被人反复掐着一样,疼得眼泪直往出冒。

    可又好像没有太强烈的羞耻感。

    只是很单纯地觉得,这件事,她不愿意做。

    做了会很难受。

    这个念头在何序脑子里萌生的时候,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在庄和西里怀里转身,背对她站着。

    她想逃避。

    在庄和西看来,是变相的邀请。

    只需看一眼她肩膀上已经很清晰的牙印,庄和西平息的谷望就再次变得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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