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2/3页)

人,高三寒假翻在路边的车重新在她脑子里跑,方偲一扫帚下去把这个还没有发福秃顶的男人抽得嗷嗷乱叫的画面去而复返,他后来嚼着槟榔嘲笑方偲是疯子。

    “你是废物。”何序说。

    “什么?”男人怔住,反应过来何序刚才说了什么,脸抽得跟犯病一样,手指着她,“我要报警!”

    “报,”何序掏出手机递过去,“让警察判我个死刑,来,报。”

    “……”男人觉得何序也疯了。

    周围一开始还想煽风点火的人全都闭上嘴,没了想法,他们心里很清楚何序没错,方偲一死天大的恩怨也该翻篇,他们就是接受不了,想借题发挥而已。

    对他们来说,那天明明只是和往常一样,带要上学的孩子去吃个早饭,或者吃完饭开始摆摊迎客,心里盘算的都是日子怎么过才美。

    可毫无征兆的“轰隆”一声,什么都没有了。

    试问谁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种事情?

    没有人,一辈子都不可能。

    那就得有人一辈子为她们的怨愤负责。

    方偲在的时候是方偲,方偲不在了是何序。

    男人一拳头砸在水里,目眦欲裂:“何序,你敢说你们家没有责任?!”

    “有,”何序不假思索,“但已经还完了。”

    “不可能完!”

    “那你还想要什么?我的命?”

    “……”

    “有本事你就来拿。”

    “疯婆子!”

    何序在男人爬起来之前,照着裴挽棠踹过的地方一脚下去,把他又踹回了鱼缸里。

    男人撞得尾椎骨剧痛,一脸扭曲。

    何序俯视着他:“拿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不要忘了高三寒假我是怎么把你打得尿在路上的。”

    男人:“何序!”

    何序留下一叠钱给鱼铺老板,转身走了,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中带着点恐惧的表情里走进五金店:“老板,买锁,防盗门一个,大门一个。”

    老板愣了足足五六秒,被等不急的女儿一把推走,“老楼里常见的那种门?”女孩儿看着何序问。

    何序:“是。”

    穿着校服的女孩儿立刻跑去拿,前后不过两分钟,她把塑料袋递给何序,无视外面那些若有似无的目光,高声说:“嘘嘘姐,加油!”

    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何序无法反应,她空白地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一直冲着她的笑。

    今天天很晴,阳光刺亮。

    她眨了眨被阳光刺得发酸的眼睛,扫过柜台上的“五三”,低声说:“你也加油。”

    女孩儿:“嗯!”

    经此一次,镇上的人都知道何序没以前好惹了,所以没再明目张胆地敌视。

    何序一路温吞,安然无恙地穿过街道。她后方,保镖不知道去哪儿,裴挽棠不远不近地跟着,与她步速相同,步调一致,每一步都听得她心窝发酸。

    走到楼下,何序步子停住。

    裴挽棠也停住。

    两人一个垂眼,一个凝视,过了不知道多久,何序转身过来看着裴挽棠。

    裴挽棠掩耳盗铃一样在何序开口之前,替自己辩解:“我来只是想看看你,顺便给你送点东西。”

    嗯。

    开近三个小时的车或者杀鸡用牛刀坐私人飞机,一路从鹭洲到东港就为看她一眼。

    她的言行很一致——爱她。

    从地铁口的小声尝试到旧桥上的撕心裂肺,她那些话已经深刻到她的梦境都在发生变化。

    ……有什么用。

    耳鸣不过是从尖锐的鸣音变成沉闷的嗡响,并没有停止。

    那导致耳鸣的背后逻辑就没有被打破,她的明天会怎么来谁都无法预料。

    何序攥着手,接连吞咽两口才感到嗓子顺畅了一点。她避开裴挽棠竭力克制,但依然深情外露的纠缠目光,视线从她还在发抖的左腿上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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