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2/3页)

    禹旋:“你还挺自信。”

    何序喂完手上那口,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说:“翻了。”

    禹旋:“???”

    裴挽棠嘴角一提,嘴里清汤寡水的饭菜突然美味无比。

    她享受这样谁来都想“挑刺”的生活,好像只有旁人的不满才能证明何序对她的偏爱,才能让她至今都没有完全落地的双脚踩在实处。

    她还是有一点“疯”,这种疯也许会一直持续到她死。

    “嘘嘘,”夜深人静的病房里,裴挽棠看着沙发床上模糊轮廓,说,“觉得累吗?”

    何序已经有睡意了,意识不太清醒,闻言她腿往上缩了缩,被子盖过下巴:“什么累?”

    裴挽棠:“我离不开你,让你觉得累吗?”

    何序静了两秒,声音忽然变得怨怼委屈:“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迷迷糊糊,说话全凭本能。

    裴挽棠敏感疯癫,要的一直就是她不假思索。

    她们现在很合适,绝配。

    裴挽棠翻身侧躺,头枕着弯折在颈后的胳膊,一瞬不瞬看着何序半露的脑袋,轻声说:“睡吧,不会离开你。”

    最好死都和你死在一起。

    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十天,医生终于松口:“明天出院吧,一个月后过来复诊。这期间要保证充分的休息,循序渐进活动,手术切口护理和饮食护士交代了吧?”

    何序:“交代了。”

    医生:“行,那就收拾收拾,明天出院。”

    何序翻来覆去一夜,医院甫一上班,她就拿着裴挽棠的身份证跑去办出院。病房里,禹旋、霍姿和胡代都来了,佟却口袋里装着裴挽棠的项链。

    项链是入院那天,护士交给佟却的。

    佟却还给裴挽棠的时候,她只是低头看了眼,没再往脖子里戴,而是随手扔进裤兜时不时用手指摩挲两下。等何序上来,一切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了,她突然叫住何序。

    “嘘嘘。”

    何序提着她的洗漱用品回头:“嗯?”

    其他人也都跟着回头。

    裴挽棠在一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何序面前,撩一撩她的头发,把项链从口袋里掏出来说:“还要吗?”

    何序看着项链一愣,快速抬头看向裴挽棠。她想要想要,很想要,但是声音被喉咙绑架了一样,一点都发不出来,急得她想用手比划。

    偏手上提着东西。

    何序鼻尖冒出汗,越急越找不到办法,心脏变成一面鼓,在胸腔里“咚咚”狂敲。

    裴挽棠摊开的手指蜷了一下,这个动作在何序看来,像极了收回的前奏。

    她脑子一空,直接跨步上前,脑袋砸似的重重撞在裴挽棠肩上,“咚”的一声,裴挽棠觉得骨头要裂,何序被绑架的喉咙则被撞出一道窄缝。

    “要,”何序说,“要。”

    裴挽棠紧缩不定的心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徐徐展开,她很慢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把项链戴进何序脖子里,仔细拨出头发:“知道它代表什么吗?”

    何序胸腔里的鼓还在敲,两根鼓槌变四根,四根变八根,敲得她耳朵里面嗡嗡直响,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知道。”

    裴挽棠:“代表什么?”

    何序:“代表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有各自妈妈的见证,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对吗?”何序冷静下来之后,把头从裴挽棠肩膀上挪开,抬起眼问。

    裴挽棠说:“对。”

    她们的“永远”会有人经营维护,也有信物佐证,以及见证人见证。

    她们的“永远”有多重保证。

    何序宝贝似的一直盯着项链看,是有点重,但越看越好看,像是抠掉了公主头冠上最耀眼的那块,还顺手抢走了她最幸福的人生。

    现在都在她手里。

    她的兔子还在修。

    前几天刚让霍姿帮忙找到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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