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第1/3页)

    裴挽棠吻在何序唇上,说:“随时。”

    何序:“……什么?”

    裴挽棠:“人前人后,白天黑夜,想亲我随时。”

    话落,裴挽棠扔掉棉签起身,她眼下的自制力就剩一点可怜的残片,被何序看一眼少一点,再这么下去,什么医嘱、客人,她一个都不想管了。

    裴挽棠对着镜子给自己补口红。

    补好之后说:“等我五分钟,换件衣服。”

    何序:“?”不是才换过?

    何序不明所以,但还是跟裴挽棠过来衣帽间,站在门口耐心等她。

    两人终于下来的时候是十二点十二分,吉祥时间没过就没什么事,何序一口气松下来,忙前忙后地让厨房上菜。

    “不喝点?”禹旋问。

    何序:“和西姐接下来半年要忌辛辣刺激,尤其是酒。”

    禹旋:“这合理吗?”

    不合理。

    何序起身给自己拿了个杯子:“我喝。”

    禹旋眉毛挑得飞起:“就你那点酒量,够看吗?”

    何序说:“我掺水。”镇上的人结婚都这么弄,没人戳破。

    禹旋属实没想到这点,张着嘴半天,给何序竖了根大拇指:“……挺好,一点没把我们当外人。”

    何序给杯子里掺水的动作一顿,说:“我以后尽量不跟你们客气。”

    佟却笑笑:“举杯吧。”

    “叮——”

    一顿饭吃得尤其尽兴。

    下午几个人都没什么安排,也不想走远,就随便在客厅喝了一会儿茶,出来后院闲聊——佟却问禹旋新歌的事,裴挽棠和霍姿聊工作,胡代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家当说:“何小姐,想不想钓鱼?”

    何序本来搬了椅子坐在玉兰树底下等它落叶,闻言眼睛一亮,坐起来说:“想。”

    何序接过鱼竿,拎上水桶快步朝河边走。

    胡代拿着她的椅子和鱼饵。

    裴挽棠:“别靠河太近,潮气大。”

    何序已经走到河边的脚步立马退回来,跃跃欲试地挂饵、抛竿、压风线。

    “接下来就是等?”何序问胡代。

    胡代:“等。”

    何序很有耐心,还有点想吃鱼,没刺的鱼,希望她今天能钓上来。

    钓不上来。

    胡代抬手蹭蹭鼻尖,看到猫科的“嘘嘘”蹲到灵长类“嘘嘘”脚边那秒,后者不动声色地把脚挪了挪,脸上表情变成面无表情,而前者——

    “喵——”

    “喵~”

    “喵!”

    一直这么叫唤,哪只鱼会上钩?

    何序掩在衣领里的嘴绷成直线,手在口袋里攥了又攥,想伸出去捂嘴。

    最后忍住了。

    因为猫被很有眼色的胡代用冻干骗到旁边去了。

    何序拳头一松,靠着椅子来回晃。

    山水花草和人,很悠闲的画面。

    佟却感慨的同时无端觉得缺点什么,她沉沉眉眼,等裴挽棠和霍姿聊完身旁空了,走过来说:“阿挽,今后什么打算?”

    裴挽棠转头。

    佟却用眼神指指何序。

    裴挽棠松弛的眼神忽然之间也有了重量。

    “将来”其实是件很复杂的事情。

    从前她基于自己的不良心态,一心只想把何序困在身边,甚至困在家里,所以对她做任何安排都是从自身利益出发,从来没想过她想不想,要不要;

    现在她仍然接受不了何序长时间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也许可以找机会问问她将来想做什么,只要在鹭洲,每天早晚见面——

    她可以试着忍受白天短时间的分离。

    “我找机会问问她。”裴挽棠说。

    佟却欣慰地拍了拍裴挽棠肩膀:“她不知道的话,也可以给她出出主意,她现在能依赖的只有你。”

    裴挽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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