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第2/3页)

一碰,短促地笑出一声后再次落回来,贴紧。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无论世界有多大,选择有多少,我的目光永远只会望向唯一的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炮仗挂在何序心上,触碰一直持续,声音一直重复,它就一直在响。

    噼啪噼啪——

    何序的心脏快不堪重负。

    裴挽棠略直起身体,额头贴着何序发烫的额头:“怎么不说话?”

    “和西姐……”何序喉咙发干,被自己的心跳震得眼前景物都在晃动。

    裴挽棠:“听不懂?”

    “……能。”

    “那为什么不说话?”

    “心跳……太快了……”

    又是一声短促好听的笑钻进耳朵。

    “和西姐……”

    “我听听。”

    裴挽棠扶在何序背上的手下移,前移,按到她胸口上。

    她一愣,全身血都涌上了脸,涨得通红。

    “听到了。”裴挽棠说。

    何序魂不附体,胸腔胀得像是快炸了一样,“怦,怦……”

    “怀里藏的什么?”裴挽棠按着何序衣服下的一块凸起问。

    何序:“!”

    何序陡然回神,一把推开裴挽棠,背对她去看怀里的东西。

    裴挽棠被推得差点没站住,怔愣半晌才收住脸上震惊的表情,看到一抹暗色的红从何序肩头闪过。

    还好还好,没压坏,头也没打蔫歪下去。

    何序宝贝地用手拢一拢,忽然感到肩膀微微一沉,脸被另一张脸贴住,细腻沁凉,女人明知故问地声音在耳边响起:“给我的?”

    “嗯……”何序嘴唇微微动着,想起卧室里被自己一把火烧掉的干玫瑰。

    那把火对她来说,是烧掉沉重的枷锁和痛苦的过往,而对裴挽棠来说,是烧掉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那三年看似在高位掌控,其实没从她这里抓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看得见摸得着的,也就每天戴在手上的兔子和放在窗台的干玫瑰,被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她的心里也有噩梦,自始至终存在,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何序要离开我。

    何序看着手里的新鲜玫瑰,把它举起来,凑在裴挽棠鼻端。

    “给你的。”

    “只给你一个人买过。”

    “这次不是在路边。”

    是她鼓励自己大方一点,走进一家老板很热情的花店,告诉她,“我要给喜欢的人买花,带着花去接她下班。”花用玻璃纸包着,下面系着香槟色的丝带。

    裴挽棠捕捉到了何序心意,她的神情依旧平稳,心底风起云涌,无声看了很长时间,低头在花上轻嗅。

    沁鼻的香气驱逐床边的大火,熄灭包围她的火光,她穿过焦黑的废墟抓到何序的手。

    天迎着她捧于手心的玫瑰,亮了起来。

    裴挽棠走在那光亮,一手玫瑰一手爱人,说:“回家。”

    回家。

    何序握着方向盘,第一次知道嘴角不自觉上扬是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就是很无意识地抬头看一眼镜子或者偏头一眼车窗,嘴就是上扬的,眼睛就是亮的,和窗上另一道同样浸入玫瑰色里的倒映重叠着,幸福在发芽生长,唧唧咕咕,悉悉索索。

    半路,裴挽棠接了个工作电话,打破这种氛围。

    何序短暂失落之后想起来正事,她盯着路,等裴挽棠电话打完了叫她一声,说:“我想和你说件事。”

    裴挽棠把手机扔进杯架,手指逗弄着玫瑰:“什么事?”

    何序:“我想回去寰泰上班。”

    裴挽棠指尖轻顿:“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

    何序:“老是闲着心里有点空,姚老师就建议工作,说先工作着,慢慢看。”

    裴挽棠:“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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