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第3/3页)



    于是杯里的红酒失去平静,在杯壁上微微颤栗,无法停止。

    无处可缚的手不敢用力去捏脆弱的杯身,只能将另一只在何序脖子后面反复握紧。

    和按摩一样。

    何序伏案学习一整天的酸楚竟然被缓解了,她舒服地抖动睫毛,和手指间裴挽棠抽动「嘴唇」的频率一致。

    很快很快。

    比之前每次都快。

    裴挽棠忍不住去碰何序。

    何序很早就进来浴缸里了,一直岔开腿在裴挽棠两侧,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碰了何序哪儿,何序就呜咽颤抖着突然把脸低在肩膀上。

    湿漉漉的。

    是眼泪。

    裴挽棠回神,终于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何序哪里。

    和她一样的地方。

    只不过何序在里,她在外,她想起这里不能碰,下意识蜷缩手指时形成的动作,对何序来说是在最危险的地方微微一顶。

    肩膀上的眼泪顿时更烈了。

    裴挽棠对此只是有感觉,做出不出任何补救措施……

    因为理智被抖乱的何序也在那一秒做出了类似蜷缩的本能动作,比她的深,也比她重,还是在精准找过的位置,而非她那种无意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