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第1/3页)

    从心底里,瑞尔芙只认同别廖兹金这个姓氏。

    尘封已久的名字在支持女性\堕\胎权的支持栏中出现。

    “你也不赖嘛,看样子你也走上了梦想的的道路。”

    瑞尔芙微微一笑,打趣她这位好久不见的同桌。

    这次游行就是梅尔特组织成功的。

    “我要让它写进宪法里。”

    梅尔特握紧拳头,眼睛里闪烁着为理想奋斗的光芒。

    她的梦想是——成为政客。

    法国虽是革命老区,但在某方面依旧不太革命。

    可,就是有像梅尔特这样的人存在,革命的光辉永不熄灭。

    “加油。”

    瑞尔芙送上真诚的祝福。

    梅尔特抱住瑞尔芙,笑道:“你也是,我等着去卢浮宫看你的画呢!”

    在短暂的同桌时光里,热情的梅尔特靠着拿破仑的钩子野史得知瑞尔芙的梦想。

    这时,迷茫的瑞尔芙忽然想到她应该去哪了。

    笑着挥手告别,她转身开始往卢浮宫的方向走去。

    ……

    与此同时,阿隆索和他的经纪人——伊巴涅斯正在一家咖啡馆休息。

    “来巴黎玩,就不要板着脸,好吗?”

    伊巴涅斯吐槽起来,“多破坏巴黎的气氛啊,你这个没趣的家伙。”

    “活该她不要你。”

    从去年五月份,阿隆索被分手后,表面上他依旧儒雅随和。

    私底下却整天冷着脸,像是有人欠他几个亿似的。

    “我的事,你少管。”阿隆索抿紧嘴唇。

    “可怜的阿隆索啊,连男朋友的位置都没混上。”

    伊巴涅斯继续说风凉话,打趣他这位无所不能却在瑞尔斯手里吃到大亏的好友。

    一帆风顺的家伙终于遇到麻烦。

    还深陷不已,走不出来。

    伊巴涅斯将整件事当个失败的舔狗笑话来看。

    “所以说嘛,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你该放下她。”

    伊巴涅斯摆摆手,“哥们,都分手7个月了,放下吧,为了你的事业和我的事业。”

    “别在固执这段感情,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非要带阿隆索来巴黎度假?

    他就是希望对方能在浪漫之都走出感情挫折。

    “……我和她的事,你不懂,别管。”

    阿隆索不蠢。

    他深知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但他不甘心。

    七个月来,他想过放下。

    可每每看到瑞尔芙的报道,他的不甘又添几分。

    深夜,在理智的注视下,聊天框里无数次删了又改的文字,到最后只余下空白。

    7个月没有联系。

    阿隆索清醒地数着日子。

    他不甘心。

    他必须从瑞尔芙身上得到点什么。

    但他赖以生存的理智,像盆刺骨的冷水,一次次浇灭他的不甘。

    瞧阿隆索不说话,失去往日的从容,整个人拧巴的像打成死结的绳子。

    伊巴涅斯放下手里的名为《理智与情感》的书,继续道:

    “趁着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你和她的事,赶紧跟她撇清关系。”

    “你就当做个梦,现在梦醒,也就这样了。”

    伊巴涅斯试图作为心理导师分析阿隆索的现状,“你为什么会走不出来呢?作为旁观者,我倒是有点看法。”

    “首先,你太执着。其次,这段关系里,你付出太多,像个可悲的舔狗。”

    “最后呢,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比你还狠,比你还厉害。”

    “你之前的人生过于一帆风顺,现在碰到一个更风顺的人,所以你吃到苦头了。”

    “常言道——虐待产生忠诚,哥们要不你去找心理专家看看吧。”

    “苦头是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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