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讨厌人类。”鹤衔灯尽职尽责的翻译,一边说话一边朝银谷使眼色,“他们贪得无厌,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们这么执着。”

    “山主大人。”银古叹了口气,“你要是真讨厌人类,以前找你要药的时候你早该拒绝我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还有我从来没喜欢过人——银古你能不能别煽风点火。”鹤衔灯翻译到一半忍不住道,“不要抬杠!”

    他清清喉咙继续道:“我前些天又梦见他了,他那么小,羽毛那么美丽,为什么要遭那样的罪呢?”

    鹤衔灯停住了。

    “山主大人。”银古说,“抱歉。”

    “不需要,该道歉的不是你。”山主推了推鹤衔灯,“我也只能在鹤眠月编织的梦里看一眼他啦。”

    “你想要药对吧?”鹤衔灯道,“以前总是被你的油腔滑调骗,这次你必须拿点实际的出来……”

    山主把鹤衔灯脚边的鹿崽推到银古脚边,与此同时,鹤衔灯的嘴巴也没停过,“你就帮它找回它的爸爸妈妈吧,等你完成了我自然会知道,到时候再过来找我,不然……”

    最后一句不用翻译了,因为它极为人性化的冷哼了一声。

    “我明白了,山主大人。”银古抱起了趴在他脚边的幼鹿,这孩子傻乎乎的,还有些自来熟,被抱起来也不挣扎,就一个劲的舔着银古的脸,舔了几口又趴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困了。

    银古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鹿,他看着鹤衔灯,话却是对背过身的山主说的:“但我一直有一句话想要和您说。”

    他顿了顿道:“逃避从来都不是好选择。”

    话刚说完,虫师一把揪住了鹤衔灯的衣领,拉着不情不愿的鬼往反方向走了。

    第17章

    鹤衔灯和银古正在寻路,顺便寻鹿。

    “你干嘛要惹山主啊。”走到一半,鹤衔灯忍不住了,“明明知道它不想提起那个话题的。”

    因为银古说他背着箱子还要抱小动物很累,所以是鹤衔灯抱着睡过去的小鹿仔。

    他搂住鹿温热的躯体,把幼崽的肚皮搁在自己冰凉的怀抱里。鬼把自己的两只手横在胸间,轻松的把前肢架住,免得蹬到衣服。

    “我只是在说实话。”银古拨开了挡在前头杂乱的树枝藤条,“将虫圈养在山上本来就是种不可取的行为。”

    “啊……”鹤衔灯不想跟他吵,他抱紧了趴在自己怀里的鹿,轻轻摇晃了两下。

    银古已经走了老远,他叼着烟,站在原地等着拖拉的鹤衔灯。

    “你也太慢了吧。”虫师朝他喷了一口烟雾,赶走了鬼肩膀上停着的一只鹤眠月,“睡着了?”

    鹤衔灯下意识的拂拂肩膀。“没。”

    他现在没有伪装自己,而是变成了鬼该有的样子。额头多出来的眼睛在被撕裂开的苍白皮肤里转了两圈,缓缓地把瞳孔往上挪动。

    凭借着这突兀的第三只眼,鹤衔灯勉强的看清了些许虫师眼中的世界:名为鹤眠月的虫的轮廓在他的视野中不断的清晰,它们从雾般透明变得如奶般稠白,像是放大的羽毛又像是缩小的月亮,一个接一个首尾相连串在一起,飘动着围成了许多的圆圈。

    虫轻飘飘的,它们像是对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成群结队的绕着他一个劲的转。

    “老实说。”鹤衔灯脑袋上冒出来的角尖像是风吹过的的火焰一样摇晃了两下,“有点恶心。”

    “哦哟。”

    银古又喷了一口烟出来。

    鹤衔灯抱着鹿,只觉得丧气。

    怎么说呢,鹤眠月是一种制造雾气的虫,它们算是最兢兢业业的一种虫了,成天忙于自己的本职工作,恨不得把栖息的地方变得雾气环绕湿气弥漫,也不怕周围的动物患风湿病。

    虽然如此,但鹤眠月极易被极端的情感吸引,一旦有谁的情绪被它们感知,鹤眠月便会成群结队地聚集在他的身边。

    而这个时候,鹤眠月便不会执着于制造雾气改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