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3页)


    “记忆……?”蝴蝶忍好像抓住了重点,又好像没抓住,“你的意思是他有过去的记忆,那他为什么要——”

    面对情绪莫名有些激动的蝴蝶小姐,鹤衔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退着退着,估计是因为地板被擦的太干净的缘故脚打了个滑,一不小心撞到了正后方憋着口气的我妻善逸。

    鹤衔灯不仅乐于助人的帮人家打出这口憋在喉咙里的老气,鹤衔灯还差点带着人家一起坐到地上。

    他“唔”了一声,身体摇摆了两下后停住,和个木头似的杵在了原地。

    鹤衔灯抬头,又低头,不清楚自己的目光到底该分给在场的哪位仁兄。

    看蝴蝶忍,对方正盯着他等着解释。

    看蝴蝶香奈惠,结果反而看了个寂寞,蝶屋的女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大概是去找人了。

    看时透无一郎,啊,真抱歉呢,鹤衔灯表示自己暂时不想对上那双无神的眼睛。

    至于我妻善逸,出于一种微妙的心态,这孩子已经被排除在对视范围内了。

    “怎么说呢。”

    鹤衔灯抓着手腕上的红绳子,抠了好久才敢说话。

    “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因为我也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呀……”

    不知道为什么,鹤衔灯说话变得慢吞吞的,一个词拖着一个词,像是怕这些音节会因为话说的太快粘在舌头上一样,每说一个词他就要摸摸手上的绳子,额头中央的眼睛转个不停。

    “他曾经是鬼杀队的柱……应该是?”

    “这是背叛吧。”

    时透无一郎慢悠悠的吐出了一个陈述句。

    “不是哦,因为他开了斑纹啊。”

    这句话有些没头没尾,我妻善逸不免有些疑惑:“啊?这不是好事吗?”

    鹤衔灯更僵了,比起雪花,他现在更像是一块常年不化的冷冰。

    他确认了三遍才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一时间不免有些感慨万千。

    鬼无意识的摁住自己的要害,脖子里头包着的刀在蜂介形成的空腔里滚了滚,皮肤微微发烫。

    借着脖子里卡着的日轮刀给的勇气,鹤衔灯终于敢把犹豫飘转的目光坚定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着时透无一郎青蒙蒙的眼睛插播了一句题外话。

    “说到这个,冒昧的问一句,我之前跟你们说过有关斑纹的事情吗?”

    他没有像之前一样说一句卡一句,而是努力的把长而沉重的说明咬碎了吞掉,只留下几句简单的短话拿来解释。

    “呼吸法修炼到极致后,呼吸剑士的脸上会出现斑纹,虽然说它可以提供更加强有力的力量,但是,这种力量是有代价的。”

    鬼压着脖子,手掌下面满是凹凸不平。

    不知道哪来的的红线头,刚才冒出来的的红绳子,串着御守的细带子,发烫和冒冷气的皮肤,外加一把皮肤下面藏着的白羽毛日轮刀。层层叠叠的,一圈套一圈,露出的棱角都快将掌心的纹路给熨平了。

    鹤衔灯说出了他难得没有忘记的事情:“开了斑纹之后的呼吸剑士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他吸了吸鼻子,欲盖弥彰道:“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知道这件事哦。”

    “不过没关系,不要害怕,能活很久的。”鬼像是想吸引走他们的注意力一样又一次张开嘴巴,“我有办法。”

    鹤衔灯半蹲下来,粉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了一个模糊的时透无一郎。

    他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把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那只连着某人命运的手最终还是软趴趴的垂下来压在了膝盖上,在裤子上挤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褶皱。

    鬼把抬得很高的脑袋仰的更直了,腰和脖子连起来像一条笔直的线。

    他在看时透无一郎,或者说是在看对方的背后。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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