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3页)

  一片,又是一片。

    我的刀工应该有进步的。

    我咒线带来的牵扯把我的鼻血激了出来,混在地上的肉状物上。那浑浊的味道让我开始兴奋,甚至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好爽。

    禅院甚一被剜的鲜血淋漓,还依旧顽强地握着刀嘲讽我。

    他的唇上下抖动,黑色高束的发散在眼前。染血的发一缕一缕地耷拉着,恐惧和被碾压的极度愤怒之后,是扭曲的诅咒和毫不掩盖的恶意。

    他感受到咒力线在自己身上缠绕的力度加大,甚至对面自己同位体的女人也开始咳嗽着吐血。

    要死了。

    但禅院甚一却大声喊了起来。

    “你比我更卑贱啊,那种惺惺作态的样子给谁看!要不是你弱小,要不是因为你的存在,甚尔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咒线捆死了他的颈脖,利刃般彻底穿透了他的咽喉。

    “啪嗒”

    一声落地的轻弹,临死前被挤压出的生理性泪水挂在眼角,他以一种扭曲又狰狞的表情,结束了罪孽的一生。

    禅院甚一的话让我不停颤抖。

    他的头歪倒在一边,那张脸随着生命的流逝而定格。在他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上,我隐约窥探到了父亲的影子。

    那张脸把我一瞬拉到了过去。

    我父亲是禅院家的嫡系,母亲是他从外部迎娶的女人。但因为他们自身实力连二级咒术师都算不上,所以在禅院家寂寂无名。

    在禅院高浓度积压与不平等的威慑下,他们把所有的希望投在了未出生的我和甚尔身上。

    十月怀胎,看到幼婴出生居然是双子后,他们失望而愤恨、面色灰败。我和甚尔的出现,注定了我们的父母无法完成他们的野望,无法拥有想象中的美好未来。

    “为什么会是双子?”

    “贱女人!!”

    哭闹和尖叫布满我幼时的记忆,油腻腻的手总会揪起我母亲的衣领,叫她跪好,让她臣服。

    我无数次看着那种场景发生,期盼她能勇敢一些。

    捅进去、捅啊。

    儿时的我在心里无声呐喊。

    可她每次都做不到。

    父亲就不一样了。

    他会直接抢过咒具,就像某种战士,面对母亲时总能有着无限强大的勇气和必胜的决心,他会毫不犹豫地用尖利的刃刺穿她的身体,完成母亲不敢做的事情。

    “进了禅院家的门,就给我好好听话啊,贱人。”

    ……

    甚尔抱着我,我们坐在地板上,看着那肥硕脏腻的手从我们眼前划过,一把扇出去。

    啪的一声,空间安静了。

    甚尔捂着我的耳朵,面无表情地把我卡在怀里,我缩在他的胸口,眼睛却透过缝隙跟着父亲转动,看着他抬起脚,一下一下地踩在哺育我们的地方。

    雨水滋润的泥土非常柔软,一脚下去就是一块鲜明的脚印。

    父亲很擅长留下印记,就像我和甚尔的出生是他印记导致一样,母亲的肚子上也被他落下了凹陷的坑印。母亲会哇哇大叫,躺在地上用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们,盯着她所有不幸的来源,指尖也会在地上扣动,翻出血花和肉泥。

    每当这时,甚尔就会把我的身子转过去,让我不和母亲对视。

    这种脚踩泥的情况一般不会持续太久。父亲的精力有限,大多等到母亲不再骂他的时候,就会摇摇摆摆的离开。

    接下来,就是母亲对我们的惩罚。

    “畜生、畜生!”

    “你们毁了我!!”

    “如果不是你们,我早就离开禅院了!”

    “去死,去死!”

    “你们为什么不死一个啊?”

    然后她会祈求我们:“你们可以去死吗?一个就行了……”

    “甚尔,甚尔你去死吧?”

    “你生下来就没有咒力,你死了甚衣才能变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