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头,她又不蠢。

    转身看向台上,道:我弃权。利落地跳下台往外走。

    一旁的漓清眨了眨眼,传音于她:陌师妹?

    这和方才跟他说的可不一样啊,这就是区别待遇吗?

    陌笺看出漓清的未尽之言,跟着眨眼,回以传音:方才反复斟酌,还是不想将底牌全部暴露。而保留底牌,不一定能胜过师兄。

    不管哪种结果都不划算,不如弃权。

    道修与剑修不同,剑修多是靠一柄剑打遍敌手,而道修手段层出不穷,任何事物都可能是道修的手段之一,未使出之前谁也不知道其真正的杀手锏。

    为了争个第一的虚名,暴露自己所有手段,她可不想做这种亏本的事情。

    漓清听了不知该不该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陌师妹真是

    陌笺一脸认真地点头,也是辛苦我认真藏拙了。

    至于台上?仙台宗长老有些不能接受地环顾一圈,主动认输这种事本就是合规矩的,压根挑不出什么错儿来,无奈之下只得宣布:第一场,云海宗秦暮胜。

    没能阻拦的秦暮站在原地微垂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想法。

    与初上台一样,陌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下台,没有任何寒暄或旁观的打算。

    她将所有的窃窃私语抛在身后,放出太师椅稳坐其上,慢慢欣赏其他人层出不穷的斗法手段。

    以仙台宗安排,云海宗占据几个大院落,里面一应俱全。

    修道之人对凡世那套男女大防的规矩并不在意,相熟几人分住一个院落的不同房间倒成了普遍现象。

    同一大境界之下,陌笺只与秦暮和掌门之徒漓清二人属于同期修士,三人也自然而然住到了同一院落。

    修士自筑基之后无需入睡,只靠打坐修炼,第二日照样精神奕奕。

    得益于路远的帮助,陌笺连每日打坐都不敢,就怕不小心突破境界就地结婴。

    陌笺没事就在房间炼制阵旗,阵旗虽稍弱于灵石布就的阵法,但胜在布置时省时省力。该备的资源早已备好,陌笺这几日都是挑了品级不高的阵旗炼制,等回去就丢到微澜坊售卖。

    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陌笺放下手中阵旗,一边斟茶一边等待着,直到秦暮踏着月色前来敲门。

    夜露深重,陌笺拉开木门,目光落在不过一尺距离的秦暮身上,有些了然地笑了笑,明知故问:师兄,可是找我有事?

    秦暮拧着眉,你没必要如此。

    两人修为相当,有一争之力。彼此都再清楚不过,只要尽全力,胜负在五五之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陌笺拖长着语调哦了一声,看着她眼前从来板着脸不肯笑的师兄,问心阵中那个焦急的、自责的师兄越发清晰。

    她的声音也不自觉低了几个调,我不要五五之数,更不要惨胜。她只想云海宗大胜,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大比。

    秦暮为之一怔。

    她的师妹独一无二,可以是骄纵、天真、肆无忌惮亦或是嚣张跋扈的,他却不希望是如眼前这般

    师兄。陌笺打断秦暮心底的那一抹难过,笑得灿烂极了,你知道我的道是什么,你也知道我做的都是自己想做之事。她是依照本心行事,所以他不用自责,更不必有任何负担。

    她的路是自己走的,她都不后悔,他又愧疚难过什么?

    问心阵好歹有一点是提醒对了,他不是她的终点,她的终点在九霄之上。

    九霄之上,有更广阔的天地,任她肆意,是她能为之奋斗的未知天地。

    那将是,她自在逍遥的转折点。

    与其费尽心力在第一场就斗得两败俱伤,不如稳坐第五。月华倾泻,陌笺的眼眸熠熠生辉,至于你,负责拿第一吧。

    看着秦暮抿唇不吭声,复又冲他狡黠地眨眨眼,至于漓师兄,遇上他的时候,记得狠狠打败他,谁让他偷偷听咱们墙角呢?

    转头看向左侧的房间,你说是吧,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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