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1/3页)

    直到她醒。

    闻葭明明是被动的,体力到现在却也没有完全恢复,虚弱地枕着他臂弯。

    他看她这副模样,又好笑,又心疼,拿她没办法,从她额头吻到她锁骨,吻遍了,吻痕到处都是,却怎么也吻不够。

    “你不是第一次么,怎么这么…”闻葭把头埋进他胸口,欲言又止。

    “这么什么?”他笑追问。

    “…你自己知道。”

    许邵廷认真回答她,“还不是因为跟你太会─”

    闻葭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攥紧被角,莫名其妙地羞涩起来,没耳听,伸出手堵住了他的话。

    却被许邵廷一把拂开,“怎么?不敢听?”

    他将被子拉过两人头顶,被单被拱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她在里面不安分,偌大昏暗的主卧里,传来女人的轻呼跟男人低沉的笑声。

    ……

    今天许邵廷没出勤。

    一向闲散的员工看着空荡荡的董事办公室,丝毫没有“天高皇帝远”的欣喜,反而有种无所适从的不安跟诧异。

    杨睿茗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急得团团转,疯打许邵廷电话。

    第十通,对面终于接了。

    男人语气略微不耐,“什么事?”

    “许董,今天有例会,半个小时后。”

    许邵廷慵懒地‘嗯’了声,听语气,心思全然不在电话上,“你开吧。”

    例会事小,生意事大。

    “下午还得见mark,今天需要跟他签意向书。也…推掉吗…?”

    杨睿茗不明白是什么让他做出了这么破天荒的决定。

    “换个时间,送点礼给他吧,让他圣诞节别工作了。”

    杨睿茗张着嘴,将手机送到眼前确认自己没拨错号,才在那头喃喃咂舌。

    连春节都不肯休息的男人,也许是灵魂出窍了,会劝别人停止工作。

    许邵廷确实是灵魂出窍了。

    他倚在床头,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垂眼看着逃到床脚的女人,不紧不慢笑一声,只是伸手圈住了她脚踝,便轻轻松松将人抓回原处。

    什么例会,什么mark,什么意向书。

    他丢开手机。看着身下的人,“你逃什么?”

    闻葭感受着他的笼罩而来的气息,明明是一副慵懒相,气场却过于逼迫。

    她攥紧床单,瑟瑟发抖,“你今天不去公司吗,许董。”

    “许董?”许邵廷语气透着不满,“只是过了一夜,就忘了该怎么叫我。”

    他边说,边抽开她睡袍的束带,动作轻缓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我是不是要帮你回忆一下?”

    闻葭闭着眼睛,简直恐惧,她还痛着,知道自己绝对招架不住他的攻势,开始可怜巴巴地求饶。

    许邵廷禽兽不如地哄:“我轻点。”

    “……”

    窗外白雪纷飞,树木跟屋顶都是素裹的白,主卧里壁炉燃得正旺,成了这片洁白天地中唯一的暖色。

    ……

    许邵廷少爷当惯了,从没伺候过人,唯独每次跟她之后,都显得非常有耐心,先是一阵细细安抚,见她彻底缓过来了,又亲自帮她清洁。

    闻葭从头到尾都被抱着,脚不沾地,只管自己睡,被他伺候得舒服了,偶尔哼哼两声,再主动吻他一下,感谢他充满诚意的“服务意识”。

    结束到现在,她睡了三个小时,自然醒来时,便看见许邵廷穿着睡袍坐在阳台的摇椅中,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

    指尖夹着支烟,已经燃过半截。

    她坐在床上,迷蒙地眨眨眼,就见他消遣般地将烟送近唇边,吸了一口,再吐出,烟雾立刻就被寒风撕扯、稀释,融进一片苍茫的白色背景里。

    雪仍旧纷飞,壁炉让室内暖意浓烈。

    余光瞥见床上的动静,他朝卧室内望了一眼,又向电话里说了句什么,才挂断,但没直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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