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1/3页)

    他开始哄,“听我说。”

    于凯晴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就很有眼力见地拉着许易棠的手臂,出了房车。

    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闻葭不肯听他的,要闹,“简直是非常好,我就说怎么感觉她的某些方面让我这么熟悉。不愧是你们许家人,把我耍得团团转。”

    她从他怀里挣脱下来,没走两步,又被一只手臂捞了回去。

    男人带着笑腔,“听我说,宝贝,不是我让她来的。”

    “我不要你碰我!你不准碰我!”闻葭看他这副气定神闲就把自己给耍了的样,一脸怒气冲冲,“你的意思是她求着你让她来的是吧?”

    “是这样的,”许邵廷一只手禁锢住她两双手腕,“她让我跟余见山打招呼才混进来的。”

    闻葭简直七窍都要生烟!!

    开始变本加厉在他怀里闹腾。

    但他也知道她并非真的生气,如若是真的生气,应当是像上次那样,连半个字都不肯跟他说。

    想明白这一点后,许邵廷变得混蛋起来,她越是“气急败坏”,他越是游刃有余,几乎是用一种享受的姿态承接她的所有怒气,顺便在她炸毛的间隙里见缝插针地吻她。

    陪她闹腾了一阵,她终于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瞪他。

    许邵廷这才慢条斯理地拧过她的脸,亲一亲她嘴角,“对不起,确实不该瞒你。”

    闻葭不服气地‘哼’一声,“你的道歉一点也不可信。”

    “我的错。但是,”他唇边略微上扬,“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劲么?”

    “我早该发现的,你们两个英文名字这么像!”

    许邵廷顿一顿,笑,“确实是。”

    许易棠的英文名是自己选的,特意挑了个跟她最敬仰的大哥相似的名字,他倒没想过,这也会变成证据一桩。

    “可是你们怎么长得一点也不像?”她犹疑,“同…”

    “嗯,同父同母。”他肯定道,顺便摸出手机。

    没过几秒,房车外惊魂还未定的女孩收到了又一笔数额惊人的改口费。

    许邵廷丢开手机,在沙发上抱着她哄,好半晌,才彻底哄好。他认真地凝视着她,把她因为闹腾而凌乱的发丝理了理。

    闻葭气消了,终于肯跟他说句话:

    “所以你刚才说,知道沈知蕴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她告诉你的,是不是?”

    “嗯。”

    她心像被泡在苦水里一样,发苦又堵塞。有种被看穿的难为情,又有种终于可以卸下伪装的轻松。

    她趴回她胸膛,咽呜一声,“她太坏。总爱说些让我伤心的话。”

    “然后你也真听进去了,对不对?”他放缓语气,“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准备自己承受么?”

    看着她懂事,他胸腔荡起难以言喻的无奈跟心疼。

    “不是的,我不相信她说的。”

    “不相信她说的,为什么哭?为什么笃定我们没有以后?还哭得这么伤心?”

    闻葭沉默。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家里不会同意我们两个?也说我父亲不会接受你的身份?”

    闻葭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在逃避,对不对?”

    她在逃避提及他的家庭,这让他很心慌,让他觉得她没有把他放在未来计划里。

    “别逃避,这是我们早晚要面临的问题。”

    “你也说是早晚…”她犹豫道:“现在提,有点太不现实了。”

    “为什么不现实?”许邵廷一手捧起她的脸,

    “我想娶你,闻葭。”

    第55章

    婚姻在闻葭的认知中,是让女人不幸的存在,也许是与生俱来,也许是目睹了何令仪的经历。

    在同龄人都喜结连理,为生儿育女欢欣雀跃时,她只懂得送上真挚祝福,从不曾想过要自己实践。

    对于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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