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6节(第2/2页)

的道理,连忙摆手。

    正要开口拒绝,越过魏宣肩头刚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掠过。

    “世子!”薛兰漪眼神一亮。

    但见魏璋未撑伞,一时也没多想接过伞来,提起裙裾奔向他。

    魏璋从不爱打伞,狐毛披风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发髻也微湿。

    薛兰漪替他撑出一方无风无雨的天地。

    “世子身有旧疾,莫要受凉才是。”

    她说着放下花盆,取了绢帕想帮他擦拭肩头的水珠。

    “不劳!”魏璋拢了拢披风,狐毛划过薛兰漪指尖。

    她没碰到他。

    魏璋的声音好像更疏离了些,比昨日更甚。

    甚至没看她一眼,径直朝魏宣去了。

    而魏宣被晾在雨里,重重咳了几声。

    身形也不如方才挺拔,弓着背,杵进泥地里的盲杖微微抖动,似有些难以支撑。

    薛兰漪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也朝魏宣走来。

    到了两个男人面前,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伞默默偏向了魏璋。

    雨水从魏璋左侧滑落,他再淋不到一丝雨,薛兰漪的右肩却已挂满水珠。

    她难为地朝魏宣屈膝以礼。

    魏宣并未在意,凭空摸索着拍到了魏璋的肩膀,“阿璋,三年不见别来无恙?前几日捎回来的生辰礼可还喜欢?”

    “安好,兄长费心了。”

    魏璋退了半步叉手以礼,言语也恭敬,可避开了扶肩的动作。

    薛兰漪为了给他撑伞,也连着退了两步。

    魏璋身长八尺,薛兰漪实在吃力,踮起的脚尖稳不住,摇摇欲坠的。

    对面的魏宣隐约听到了姑娘因为累而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他终有些不忍道:“方才薛姑娘一直聊你呢,要好生对待姑娘家的真心。”

    “兄长教导的是。”

    又是一片死寂。

    三人各自无话,周围的雨声显得越发清晰。

    良久,魏璋掀起眼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兄长,“刚好,弟打算纳她为妾,就定在明日,同生辰宴一齐办了。

    既然兄长如此关怀,弟想请兄长做此见证人,明日当着众宾客为我和她拟定契约。”

    魏璋从未跟薛兰漪提过让她过府是为了纳她入门。

    薛兰漪神色一僵,讶然望着他背影。

    玄色狐裘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过于冷硬。

    薛兰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梦寐以求与他常相伴,可此番他主动开口,她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魏宣亦摇了摇头,“阿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兄长何意?”

    魏璋处理其他事务时,总有股运筹帷幄,条理分明的劲头。

    可在感情一事上,眼中空无一物,点不透一般。

    魏宣默了默,耐心道:“两人相处讲求你情我愿,两心相同,你是否该征求一下薛姑娘的意愿?”

    “妾……”

    “无妨,只要兄长无异议别的事都不难。”

    魏璋自始至终只盯着他的兄长,未曾回顾。

    他从未在意她的意见。

    薛兰漪握着伞柄的手缓缓收紧,指尖陷进了掌心里,几欲滴出血来。

    而偏出去的半边伞也在不经意间一点点归正……

    “你如今大了,主意也多,非喜欢把外头脏的臭的往怀里揽,娘管不了你,可又何苦强你兄长t所难?”

    此时,肃穆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院落的宝瓶门处,一鹤发老妪被婆子搀扶着蹒跚而来。

    妇人头戴双凤戏珠的抹额,中间镶着绿宝石,光华熠熠。

    身后护卫嬷嬷跟了数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