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12节(第2/2页)


    那是一种随时能将人撕碎的强势力量。

    薛兰漪害怕。

    可又想他为什么会怒呢?

    答案显而易见。

    她鼓足勇气道:“妾只是想说,这世上并非无人在意世子,还有妾啊,妾在意世子的康健,在意世子的喜怒哀乐,世子何不试试把心打开……”

    “你觉得,你很懂我?”魏璋打断了她,声音冷得不容靠近。

    山峦之巅的人是不需要别人懂他,更忌讳别人懂他太多的。

    “不懂。”薛兰漪摇了摇头。

    魏璋神色轻滞,却听她又道:“但我想懂。”

    山峦之巅,也未必一定要做孤家寡人。

    她想陪他。

    她俯视着他,眸色温柔而坚定。

    水雾蒸腾,时薄时浓,湿了她的长睫,涤净了她的双目。

    她的眼好似琉璃澄澈,如此近的距离,呼吸交缠着,魏璋也看不到任何杂质。

    她的眼里只有他,唯有他。

    风吹不走,雾笼不住。

    魏璋搭在浴桶边沿的手微扣。

    她鬓发上一滴水珠恰落在他眉心,湿热感渗进了血液中。

    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涌动,胸口在起伏,呼吸变灼热。

    第9章

    魏璋深深吐纳,无济于事。

    “脱了,进来。”他哑着声。

    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身子很完美。

    他约莫只是怀念那夜埋在她温柔里的感觉,今日才会频繁有异。

    这不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欲念,有什么呢?

    只要破除掉迷障,心也就静了。

    他敲了敲浴桶边沿。

    此情此景,他要做什么薛兰漪心知肚明。

    她是他的妾,他可以随时索取,她必须顺从。

    薛兰漪迟疑地抚上领口的玉扣,在他的注视下玉扣一颗颗松开,露出脖颈下大片莹白的肌肤。

    沟壑随着她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他的眸色深沉,浓得化不开。

    她的指尖没入沟壑,扯住了亵衣。

    系带松开,顺着饱满的玉峰滑落。

    春光乍泄时,她忽而双手抱臂:“世子,妾不愿!”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并不抗拒与他行床笫之欢,可她不想要如那晚一样单纯的欲、望的发泄。

    她拢住衣领,仓皇屈膝要走。

    魏璋并无强迫之意,一如寻常慵懒地靠在浴桶上,缓缓闭上眼。

    呼吸间夹杂着一丝几不可闻的轻笑。

    他仿佛在笑薛兰漪口口声声的深情有多不堪一击。

    他不懂她的情谊。

    薛兰漪脚步一顿,挑珠帘的动作僵住,“世子,妾说的是情爱之情,非情欲之情。”

    “你在胡说什么?”魏璋漫不经心。

    七情六欲是人人皆懂的道理,他不明白吗?她要如何解释?

    薛兰漪一时语塞,徐徐折返回来。

    在魏璋还未反应过来时,她躬身捧住了他脸,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