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69节(第2/2页)

小梅还在一惊一乍的惨叫。

    青阳撑伞上前禀报:“回世子,属下已经查清了。昨夜是老太君身边的柳儿嫌弃姨娘的打赏不够,将姨娘的绣帕丢给几个醉酒马夫,马夫见色起意,才翻墙去寻。

    幸而姨娘机敏躲进树洞里逃过一劫,不过……这王麻子的媳妇好好在马棚喂马,却遭了秧……”

    王麻子的媳妇本也是他奸来。

    “家法处理。”魏璋抬了下手。

    世子定的家法:做过什么事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色胆包天的马夫必得先阉后杀。

    柳儿这种无中生事之人必要剁了手扯了舌的。

    至于那已经疯了的小梅,想着不该想的人和事,只能丢去青楼买了。

    “喏!”青阳跟在身后,躬身应道。

    魏璋眼中郁色却还没褪去,又吩咐道:“张员外、许妈妈、扬州刺史处理掉。”

    扬州刺史四个字咬得略重。

    此人正是把薛兰漪藏起来调教,预备送去北营的幕后之手。

    薛兰漪的癔症大多也是这三人折腾出来的。

    魏璋自是饶他不得。

    “属下明白。”青阳应下,却又有些犹豫:“只是……张员外五年前就死了。”

    “死了,就不必付出代价吗?”

    魏璋侧目,面色阴郁。

    人死了还有棺椁、尸体、骨灰,如何就不能追责?

    一阵阴风穿过巷子,青阳脊背发寒。

    周围空气凝固,寒森森的。

    两人缄默走了一段距离,路过寝房后窗。

    透过窗缝,恰见帐幔里薛兰漪平躺的身影。

    她太过瘦弱,身子几乎陷在床榻里,但仍可见婀娜曲线。

    魏璋神色才柔和了些,勾手示意青阳:“去找个巧手的绣娘给姨娘裁剪几身合适的衣裳,不必精致华丽,只要合身舒适就好。”

    说罢,目光从窗户上缓缓剥离,远去了。

    雨也停了。

    崇安堂上方堆叠的厚重乌云散去。

    迷蒙不清的阴雨天隐见天光。

    密闭的四方帐幔里,薛兰漪木然盯着头顶帐幔,睁大的眼中一滴泪至眼角缓缓滑落。

    小心翼翼抱在手中的小兔子蓦地被她攥紧,捏得变形、扭曲。

    最终,被她扔出了帐幔。

    什么兔子?不过是一片满是虫洞,让人恶心作呕的烂树叶。

    烂树叶就该被碾压进烂泥里。

    很快,他就该去他应去的地方了。

    薛兰漪眸色渐次冷却。

    第38章

    另一边,魏璋走过游廊,一片大而绿的忍冬藤叶子延伸至廊下,挡住了去路。

    魏璋脚步一顿,目光饶有兴味丈量着树叶。

    “魏大人不养鱼,改养花了?”

    此时,沈惊澜迎面走来,叉手以礼。

    “养花有养花的乐趣。”魏璋折腰回礼,“沈大人怎此时大驾光临?”

    沈惊澜叹了口气,“圣上昨夜又梦见先太子党和祁王夫妇了,受了惊吓今早罢朝,说是现在正在奉先殿祭拜祁王呢。”

    “沈大人还未开解好圣上?”魏璋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惊澜亦客气伸手示意魏璋先行,“祁王之死的真相查出些许眉目了,不过尚需火候。你呢?先太子的行踪可有进展?”

    两人并肩一道往花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