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入院中。

    槐月底,夜风已褪尽料峭寒意,屋外空气不会冷人心骨,吹拂在脸颊边带着稍稍暖意。

    羽涅仰头望了望,躺在塌上前还当中空的弦月,这会子已流动到了东边屋脊上。

    但见月轮边缘带着一层荧荧光晕,像极了那上了孔雀蓝釉色的瓷执壶。

    想到这儿,羽涅暗叹自个儿是不是入魔了,怎看个月亮也能想起孔雀蓝来。

    她在院子里待了会儿,思来想去,认为这样下去无济于事,即便今夜思考一晚上,也不见得会有好效果。

    思绪太紧绷,反而不会有好作用,倒不如好好睡它一觉,明儿早再看。

    说回床就回床,她起身掸了掸衣摆上的灰,打算回屋。

    夜色中,她刚一转身,余光忽地瞥见对面屋脊上一道黑影倏忽而过。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还未等她回眸细看,屋上的青瓦一阵轻响,几乎细不可闻,五六个黑衣人踩着飞身落下,手中的长刀闪过一阵可怖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