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他日若是成了,我必将亲自上门道谢。”

    他倒是承了她这番夸赞。

    第一招未有效果,她很快使出第二招,故意噘起嘴,用着小女儿家般的娇嗔问他:“大人就只是空口白牙道个谢?”

    子竞面露正色:“自然不止,光是道谢,未免太过潦草。”

    他眸中噙着不失认真的神色,教人辨不出真假:“若小道长不弃,届时愿与道长共享富贵。不如……”他话音顿了顿,忽而轻笑:“你我结个秦晋之好,如何?”

    他这话说得行云流水,在场其余三人都瞬间怔住。尤其是随他同归的谢骋,那叫一个瞠目结舌。

    北邺人的礼俗里,夫妻之盟最是庄重,向来被视作“天作之合”。他这般言语,分明是拿最重的誓约来许承诺了。

    羽涅一时语塞。这般人物,她倒是头一遭遇见。

    她怔忡了下,自忖自己不能落了下风,当即口出狂言,连称呼都显得更加亲昵:“小郎君说得未尝不可,到时我考虑考虑。”

    这下轮琅羲更瞠目结舌,怀疑自己听错。

    听她率然回应,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无如其他女儿家那般羞涩。子竞扬了扬眉梢,好整以暇般黑漆漆的眸注视着她:“如此,那我们可说好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笑靥如花地应道。

    说罢,她打了个哈欠:“再闲谈下去,天该亮了。夜深露重,我和小师姐先去休息,二位也赶快歇着罢。”

    未回过神的琅羲,猝不及防被她一把拽走。

    望着她远去地身影,子竞轻哼了声,便也径自回屋了。

    进了屋子,琅羲坐在她床头,询问道:“刚才在院里那番话,师妹说得可为真?”

    羽涅脱了外衫,搭在展架上:“当然不是,我都是信口胡诌,那桓子竞定也不会当真。”

    闻言,琅羲微笑道:“我就说,刚刚你那副笃定的模样,真是吓坏了你师姐我,以为你就这么轻易跟人私订终身。”

    “不过按我们派的规矩,无论男女,年过十八,便可寻找道侣了。”琅羲起身走到烛台前,用银针拨弄了下烛芯。屋子里霎时更亮堂了些。

    她转身问正在换衣物的羽涅:“师妹可无心仪人选?”

    找道侣这件事,她从未想过,她这些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制作火药。

    但如若要真找道侣……

    蓦然,她会想起下午那道烤鸡来。心肠挺善,能文能武,肩能担水,手可劈柴,勤快。模样生得周正,年岁又相当。日常差事体面,虽说偶尔说话硌人些,倒也无伤大雅。

    这般材能兼备的郎君,要真起居家过日子,倒真真是块难得的好料子。

    各方面综合考量,那人也算得上一位贤夫。

    如若以后要寻道侣,找他……

    似乎也不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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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褫夺名号

    天边翻出鱼肚白。

    羽涅赶了个大早,仓促吃完早饭,用只一寸来高、两指半粗细的陶罐,盛着昨日烤好的孔雀蓝干粉,马不停蹄欲赶往荣宅。

    前脚她刚踏出大门门槛,一道挺拔的玄色轮廓,出现在她眼帘中。

    门前老槐树下,子竞掌心抚着高头骏马的侧颈,手拿鲜草,正在给其喂食,神情怪专注。

    瞅他约是没看见自己,她狡黠一笑,悄悄往他身后绕。打算给他来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吓他一吓。

    她蹑手蹑脚,踮着脚尖来到他背后,双手才张牙舞爪举起。

    少年冷不丁出声:“站在我身后,有掉命的风险,我的刀可不认人。”

    原以为藏得滴水不漏,却被轻易捉住了尾巴。她顿时泄了气,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蔫儿蔫儿放下小爪子,故作娇声:“校尉既早瞧见了我,怎的不说?”

    他给马儿喂着草:“若都挑明,岂不失了趣味。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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